江临渊问。
沈晚鱼叹了口气,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对面前这个厚脸皮的叹气了:
“不想理你了。”
“没事,我会一直在部长身边的,等你想理我了,喊我一声就好了。”
江临渊说。
“那就这样吧。”
沈晚鱼说,说得很平淡,语气给人一种凉白开的滋味。
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基本都是江临渊说,沈晚鱼答。
聊到一半,沈晚鱼忽然说道:
“江临渊,你有想着让苏慕织喜欢上你吗?”
嘎?
江临渊呆住了,怎么了,你俩一个脑回路?
“没,我只喜欢部长。”
沈晚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
“苏慕织的世界里,一般只有两种人,自己喜欢的玩具,和不喜欢的玩具。”
“江临渊,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江临渊想了想:
“部长是哪一种?”
沈晚鱼语气淡淡:
“后者,而且是让她咬牙切齿的那种。”
“那么,该你回答了。”
说完,她看着江临渊,顿了一下:
“说实话。”
这个问题也没那么重要吧。
“前者。”
江临渊说。
沈晚鱼收回视线,极为平静地说着:
“江同学,你知道吗?苏慕织小时候养过一只野猫。”
“野猫?她妈给她养?”
江临渊直接问道。
“自然是不给的,但她是苏慕织,总有办法不是吗?”
沈晚鱼似乎想起了什么,忽地笑了一下:
“那个时候,她的世界只有自己和那只猫,但没过多久,摸熟了那猫的习性后,她便觉得无聊,随意找了个地方安置,时不时才去看一眼。”
“可是啊,她忘了那是一只野猫,过了一段时间后,那只猫便主动抛弃了她,逃跑了。”
“这是她最为无法容忍的事情,哪怕是她先冷落那只猫的,但她却不能接受它擅自离开了她,所以到现在她都在记恨那只猫。”
说着,她看向了江临渊:
“江临渊,爬山的时候带上她吧,虽然即便你不说,她也会来的。”
“我很期待,她什么时候会觉得你无聊了,你什么时候又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