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样的分量足够判好多次死刑了,如果真是他们陷害以隽搞不好被发现了得不偿失的是他们,这么多的分量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可以搞到,再加上海洛因是在以隽的随身行李里搜出的毒品,我仔细回想了的确是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以隽的去向,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我不敢想象了,双腿开始无力地颤抖,我一下就跌坐在沙发上,嘴里低声喃喃:“难道你们要我相信以隽真的会贩毒?”
“很显然目前看来只有这个可能。”母亲讥诮地说,“我和你爸是没这么大的能耐可以用这种方法陷害他的,说不定他暗地里就是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大毒枭。”
“妈!”我忍受不了母亲对以隽这样冷淡的态度和诋毁,厉声吼道,“他是您的亲弟弟!”
“亲弟弟?”母亲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我没有这样的亲弟弟,勾引了我的儿子还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这个姐姐我当不起!”
“以飞!”父亲横了口无遮拦的母亲一眼,严厉地说道,“你给我少说两句。”
母亲果然不再插嘴,只在一旁摆弄她新涂上指甲油的手指,太过淡然的样子让我绝望,这个家是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们是一家人啊,她怎么可以对以隽被判死刑看得这样理所当然?
“我不信,我不信以隽会贩毒!”我大声吼了起来,情绪开始失控,那个在离境之前打电话告诉我只要我们够坚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隽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大毒枭?那个每晚都睡在我身边的斯斯文文的以隽怎么可能会是大毒枭?那个我爱了两辈子的以隽怎么会是大毒枭?
“易尧,你冷静一点,理智一点!”父亲高声说道,“你这个样子我要怎样把下面的事情和你说?”
“爸,您有办法可以救以隽?”我乞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爸,您一定要救以隽!”
父亲轻轻地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不是我不肯救他,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救他。你知道今天晚上我和你妈去见了谁吗?”
“谁?”我坐直了身子,耐心听着。
“前天我知道以隽被判死刑之后就托朋友在那边打听了一下,这个朋友是吉隆坡有名的律师,他答应尽量帮我把以隽从里面救出来,但是……”父亲显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停顿了很久才又说,“我这个律师朋友今天飞到中国来当面把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都和我说了,以隽这次是谁都救不了,证据确凿想翻案都不行。”
“你骗我!”我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完全忘记对面的人是我的长辈,“你根本就没有尽力去救他!”
“易尧!”父亲有些生气了,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没有尽力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我们是已经尽了力了,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母亲轻轻推了父亲一把,柔声安慰道。
“那为什么你们今天才告诉我?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样保持冷静的状态,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扶手,持续癫狂地吼道,“为什么不在事情一发生就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消息只传递到你们那里而我一无所知?为什么以隽不联系我?他明明知道你们不可能救他,只有我才会尽全力救他!”
母亲横了我一眼,说出了一个可能:“或许是他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不想你伤心才不告诉你的吧。”
“不,不,不!”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案子,“噗通”一声就跪倒在父亲母亲面前,诚恳地请求他们,“爸,妈,我求求你们救救以隽,我知道以前有个外国人也是在马来西亚因为藏毒被判死刑,但是他后来通过贿赂马来西亚的官员就无罪释放了,只要我们肯出钱,以隽也一定可以救出来的。”
“贿赂?”母亲冷冷一笑,“你知道你这话有多可笑吗?这么多的毒品就算卖掉整个衣尚也赎不回他夏以隽的命,你是要逼着我和你爸去卖血卖器官吗?”
“不是的,加上我所有的资产一定就可以了。”我尽力解释着,“我在北京和上海都有很多处房产,我还有很多股票没有出手,还有一间会计师事务所,加上这些一定可以把以隽救出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只是露出了一点点的诧异然后把头偏向一边不再说话,父亲看着我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们这样代表着什么,是不是默认了我的想法或是不屑一顾?
我不可以看着以隽死,这是我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我跪着爬到父亲母亲身边,抱住他们的小腿再次请求道:“爸,妈,我求求你们,真的求求你们!”
“哎,易尧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父亲不着痕迹地把我紧紧抱住他的手剥开,语带无奈地说,“以隽这次不是有钱就可以救出来的。”
“什么意思?”我仰着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
父亲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说的这个办法我早就想到了,但是我那个律师朋友说了,这次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以隽,马来西亚的官员现在是软硬不吃,就算你贿赂多少钱都行不通,以隽必死无疑,这也是他为什么千里迢迢地亲自跑到中国来将整件事情告诉我的原因所在。”
母亲也重重地把我的手剥开,补充了一句:“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这样简单。”
“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为什么救不了以隽?”
“你还不明白吗?”父亲说,“这次是有人要以隽死,而且是必须死,谁都救不了。”
“不可能!”我立马反驳,以隽这样一个温润如水的人谁忍心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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