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以隽还是持续抽泣着说不出话,我也无心再继续争执下去,从一开始我就决定不会放手,如今只是给我一个很好的借口带走以隽而已。
“以隽,起来。”我接过以隽手里的文件袋放回到茶几上,然后柔声说道,“我们走。”
以隽睁着泪眼婆娑的眼仰望着我,半晌他也终于点头,在我的搀扶下他缓缓从地上起身,我紧紧搂着以隽不再看此时无话的另外两人。
“我们走。”我搂着以隽的肩和以隽一起朝这个我们住了二十几年的家的大门走去,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一走就再也没有退路。
“易尧,你给我站住!”背后的父亲终是忍不住出声想要阻止我们。
以隽想要回头但我把他掌控得牢牢的,我不想他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而断送我们来之不易的感情,所以我们继续往前走着,不管身后到底是个什么混乱的状况。
“尚易尧,你给我站住!”父亲继续大声吼道,“你给我站住!”
“以隽,不要回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路,不需要旁人来插手。”我冲以隽淡淡一笑,告诉他这个决定我不会反悔。
以隽终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我知道这一句话他已经等了两辈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身后的父亲状似癫狂地尖叫道:“易尧,你妈晕倒了!”
2012—0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