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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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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四十五章 回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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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也不会被收回。”

    “真的吗?”以隽的语气里透着几丝刻意压制的欣喜,这么大一盘生意傻子才会想着主动放弃,以隽肯放弃也全是因为我。

    我搂着以隽的手更紧了几分,确定地说:“真的,以隽这段时间来帮他做报表做审计做得这么好他巴不得以隽一辈子都和他合作呢。”

    以隽狐疑着望了我两眼终是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做得好是应该的,要是做得不好他该是早就收回了吧。”

    “当然,像以隽这种有两辈子的经验的优秀注册会计师他王爵就是打着灯笼也再找不到第二个了。”对着以隽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我自觉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故意撒娇似的说,“我饿了,以隽陪我出去吃饭吧。”

    以隽爽快地答应,大概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锁好门之后就和我一起出了写字楼,还是以隽开车,我问他去什么地方吃饭,以隽但笑不语,甚是神秘。

    我也不着急,趴车窗上打量着半个月不曾回来过的城市,这个城市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份吸引人的特质,难怪多年前的那个雪夜我问以隽喜欢哪个城市,以隽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上海,直到来到这片向往已久的土地我才切实感受到以隽那份对这个城市发自内心的执着,若不是当年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变故我和以隽早就该在这个城市扎根了,也用不着经历后来那么多的曲曲折折,幸好,以隽还是爱着我的,即使他再也不愿提及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也觉得不重要了,过去的事再去追究又能得到些什么呢?只不过是徒添烦扰罢了。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家世界闻名的快餐店门口,我诧异得差点下巴都掉地上去了,指着门口那位慈祥的“老爷爷”问以隽:“我们今天在这儿吃?”

    以隽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满足:“是啊,好久都没吃过了,很是怀念呢。”

    既然以隽喜欢我也不能说什么,车子在路边停好之后就和看见肯德基的招牌瞬间就变小了十岁的以隽一起进去了。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入座,以隽去点餐我就坐在圆凳上发呆,浑然不觉以隽什么时候已经端着点好的餐回来了。

    回过神来之后望着眼前的汉堡薯条可乐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这种鸡翅那种鸡腿我蹙了蹙眉:“其实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前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很少自己做饭,因为厨艺实在上不了台面又想着能够节省点时间来看书一直都是以快餐填饱肚子。

    在那样一个快餐的发源地肯德基和麦当劳之流比起其他餐厅里的食物是很便宜的东西,远远不像在中国这么受追捧,中国人把它们当做高档的食物,家庭条件不好的孩子甚至只能在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回,但是在国外无一例外的都是只适合上班一族为了赶时间填饱肚子的垃圾食品。

    那时候父母离婚,衣尚又被杜伊杨搞垮了,母亲并没有多余的闲钱寄来美国给我改善生活,所以那个时候为了省点钱只能吃这些东西,到最后已经达到看见就想吐的地步。

    现在面对着一桌子的这种东西思绪一下子就飘回了那个遥远的年代,那个没有父母在身边没有以隽的陪伴一个人久居国外天天吃着快餐果腹的年代。

    “偶尔吃一次没有关系的。”以隽见我不动,主动剥了一个汉堡递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对我说,“这个味道是肯德基最经典的,试试看。”

    我勉强地笑笑接过以隽递过来的汉堡,左看右看还是咬了大大的一口,以隽看了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剥了一个汉堡开心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我吃得很慢很慢,完全不像以隽那样神速,吃了一半我就吃不下去了,把剩下大半的汉堡放在一边,拿了纸巾擦了擦嘴,看一眼还埋着头狼吞虎咽的以隽,有些忍俊不禁地说:“我怎么不记得以隽喜欢吃肯德基爷爷?”

    以隽一听拿着鸡翅啃得正香的手一顿,把头抬起来看了我一眼之后又重新埋下了头,闷闷地说:“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第一次吃肯德基的汉堡就是你带我去的。”

    以隽十二岁生日?被以隽一提醒我才想起前世那个下雪的夜晚,已经在家吃过晚饭的我背着父母亲拉着以隽搭了好几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全市唯一一家肯德基去吃汉堡,仅仅只是吃了一个汉堡而已,因为除去来回的路费已经没有多余的零花钱。

    那个时候肯德基麦当劳这类快餐店还没完全打入中国市场,完全不像现在这样烂大街,金贵得很,1987年北京开了全国第一家肯德基,1992年全国范围内也只有10家,到1996年我和以隽十二岁那年全国也仅仅只有100家而已。

    所以那次为了吃到班上已经吃过肯德基的同学们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汉堡我带着以隽一路“跋山涉水”辛辛苦苦地赶到那一家离家几十公里远的肯德基。

    以隽要不说我都已经要将这件事忘记了,毕竟已经太过久远,久远到我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只是玩得比较亲密的舅甥俩而已,没有人会想到后续竟会那样发展,当年那两个分着吃一个汉堡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两个有担当的男人,对于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鼓起所有的勇气来承担可能会有的严重后果。

    难道以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是因为我当年那次傻气的行为已经在他心底埋下了种子?否则平时的以隽怎么会这么不顾形象,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竟还不自知?

    “以隽……”我倾身向前握住以隽沾满油的手,紧紧地,有些词不达意,“既然一直都喜欢吃干嘛不叫我陪你来?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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