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次我绝对愿意承认以隽你的确是比我聪明了。”
“合着你以前说我比你聪明都是骗我玩儿的?”
“哪敢啊!”知道露馅的我赶紧自圆其说,“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一件事情上我承认以隽你比我聪明,一件事归一件事,以前那些事也是以隽比我聪明,我可没有瞎说。”
“那你还是要先送我回家。”
“哈?”我郁闷了,“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回家了吗?”
“是不回a市而已,我要回我们俩的家,就像北京的公寓一样,小小的家,只属于我们的家,暖暖的家。”以隽说得异常憧憬,让人不忍心去打碎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梦想。
“不先去吃饭吗?”
“回家吃,我做给你吃。”说着以隽就跃跃欲试了。
“原来是手痒想做饭给我吃了。”
“怎么,你不允许我手痒想做饭给你吃吗?”以隽欺身过来靠在我的肩头,动作那么轻柔,像是生怕打扰到我开车。
“哪能啊,我这是求之不得。”驶过下一个路口往反方向走就可以到家,“房子是现成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其实早在得知以隽要来上海时我就开始着手为我们在上海的家做准备了,我在上海本来就有几套房子,又正好遇到租住其中一套房子的那两口子准备回家乡不在上海工作了,房子的地段也正好在景齐大中华地区总公司和上财之间,这样一来我上学上班都很方便,所以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收回了房子,不用做赶人家走的黑面房东。
“易尧,谢谢你。”
“怎么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啊。”
“傻瓜。”
2012—0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