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不绝的以隽,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拎着两瓶水回来的时候看见以隽正蹲在地上观察路边花坛里的花花草草,认真的神情犹如三岁的孩童般充满了童真,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刻意放轻了动作,我也像以隽一样在花坛边蹲了下来,顺着以隽的眼光望向花坛里那一丛丛生机勃勃的小花小草:“先喝点水吧。”递上一瓶水给以隽。
以隽顺手接了,拧开盖子“咕噜咕噜”喝了两口,然后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尽数浇在了花坛里,我好笑地观察着以隽这个很小孩的举动,在以隽倒完他手里的那瓶水之后很自觉地把我自己的水也递了上去。
以隽摇了摇头没有接,拉着我一起起身,淡淡地说:“回家吧。”
“刚才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我和以隽并排朝家的方向走着,想起刚才以隽蹲在花坛边的动作仍然忍不住发问了。
“生命。”以隽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两个字。
“?”我满脑袋疑问,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正好这个时候前面有个转角,以隽突然拉着我的手就朝一条我平时没怎么注意过的幽静的巷子里走去,连手上还剩下大半瓶的水掉了都没来得及捡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问以隽为什么要走这条陌生的路以隽就像有先见之明一样率先开了口:“这条路也可以回家,只不过要多绕几条街,平时没什么人从这里过。”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几盏破旧的路灯泛着昏黄的灯光,对于照明作用它们似乎并没有尽到职责,几米开外就已经看不清楚路了,幽深的巷子里更是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唯一有意思的是地上的影子,我和以隽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有时候会因为角度的问题在地面上重叠或是纠缠,就像一对甜蜜的形影不离的恋人。
颇好的氛围在地面上第三道影子出现的时候被打破,面对着突然从黑暗里现身的陌生男人我和以隽都是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对于面前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的不怀好意的气场我们下意识地贴得更紧了些。
正在考虑要不要沿原路返回陌生男人就开口说话了:“求财而已,用不着怕。”说完还朝我们抛了一个得意的笑,配合着脸上两道异常狰狞的刀疤和标准的瘾君子没有焦距的眼神诡异非常。
我下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把以隽揽到身后护着,微眯着眼打量面前的男人,脑子里快速计算着男人的战斗力以及要是硬碰硬我有几分的胜算。
“兄弟,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有必要给你过路费?”我也不是好惹的,这男人要是想摆平比他足足高了十公分有余的我他还需要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所以我露出了明显的不屑的笑。
以隽在背后轻轻戳了我后腰一下,很明显是想告诉我不要硬来,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以隽我心里有数。
“这么有骨气的年轻人现在真的是很少见了,不过嘛……”男人故意拖长了语调,略厚的嘴唇朝我们身后的方向努了努。
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在我和以隽心底升腾起来,我们默契地一起转身然后同时愣在原地,几道黑影迅速地从我们看不见的阴影里蹿了出来,一字排开堵住了我们的退路,背后男人猥琐的声音继续耀武扬威道:“不过也只剩下嘴硬了。”
“怎么办?”以隽小声地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倒没有要退缩的意味。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同样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待会儿如果真的只能硬拼了你就先跑,尽量朝人多的地方跑,我脱身之后再来找你。”
“不行,太危险了。”以隽几乎在我说完的同时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里更是不容置喙般的坚定。
我笑了,揽过以隽的肩膀无赖地笑道:“那要不咱们把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全都掏出来给他们让他们放咱们一条生路?”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以隽白了我一眼,音量也不受控制地变大了不少,“就算我们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掏出来了你觉得他们真能就这样轻易放过我们?”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包围着我们的近十道高大身影,意思就是如果只是单纯的求财根本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出动这么多的人马。
“你倒是提醒了我。”身后的男人像是这一伙人的头头儿,慵懒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小巷的上空。
“提醒了你什么?”我保持着一贯的镇定,搂着以隽的腰一起转身直视发话的男人。
男人一脸淫~荡的笑,眼神赤~裸裸地扫视被我护在怀里的以隽,下流的样子简直让我直想冲上去压着他狠狠揍他一顿。
“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光是看看就让人心神荡漾,操起来的滋味肯定也不错。”男人此话一出,身后的小喽啰们就跟着起哄,说的无非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至极的话。
怀里的以隽身子也是明显的一僵,我紧了紧手臂,愤怒地瞪着一脸淫~笑的男人:“就凭你也配?”
“老子今天就想尝尝他的味道怎么样?”男人朝我们近了两步,这让我更加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熊熊燃烧的欲~火,这一下我终于知道男人并不是在和我们开恶趣味的玩笑,他来真的了。
以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单薄的身子从男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开始瑟瑟发抖,我也是心乱如麻,但也只能强装着毫不畏惧,尽量稳定住语调不要发抖:“漂亮的男孩子北京多得是,只要有钱还怕玩不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就是。”
“呵呵。”男人略一沉吟随即又开口道,“钱我要,人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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