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大半边门,意思很明显,这间房不欢迎外人进入。
卿筱曦倒是很知情识趣,见到我脸上拳头和巴掌留下的青紫痕迹不仅没有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体贴地送上一个温暖的笑容:“大家都等着呢,你看你们是不是收拾收拾就快点下去?”
“我们今天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我舅舅有点儿发烧,我要留在酒店里陪他。”这句话半真半假,我说来也没觉得有什么欺骗了她们而愧疚的地方。
“发烧了?”站在一边的卫蔓霖一脸娇羞,得知以隽发烧的消息更是按捺不住了,伸长了脖子就想往房间里面看,但是碍于我堵在门口的关系她也只能尽量放小动作的幅度,支支吾吾地说,“我能进去看看他吗?毕竟昨晚是我非要拉着他去湖边吹风吹到凌晨三点钟的,肯定是这样他才发烧的。”
垂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就握成了拳头,紧紧的,指甲戳在手掌心的疼痛感让我清楚知道现在我不能再冲动了,要不然我真想对准了卫蔓霖巴掌大点儿的脸上狠狠揍上几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已经够烦了,现在还要应付这两个难缠的女人。
“不用了,我可以照顾好我舅舅的。”紧咬住牙挤出这一句话,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该听出来我这句话里面有很浓的逐客令的味道。
“可是我……”卫蔓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卿筱曦眼疾手快地截断了:“这样啊,那你就留在酒店照顾夏以隽吧,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就行了,我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说着还对我用手比了比手机的动作。
“好。”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走吧,蔓霖,同学们都还等着呢。”
卿筱曦挽了卫蔓霖的手就要朝电梯的方向走,卫蔓霖的视线却始终是透过门缝定在房间里背对门而睡的以隽身上的。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剥开卿筱曦的手,卫蔓霖又折了回来,面对着我而站,仰着头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恳求的神色。
正想拒绝,房间里就传来以隽虚弱的声音:“蔓霖你和他们一起去玩吧,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着嘴想说什么还是又咽了回去,卫蔓霖最终不舍地又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跟着卿筱曦走了。
关上门回到房间,我背靠在门上想了很多,太多的症结堵在心底冲破不了,一天不搞清楚我就没办法正视眼前既定的事实。
“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吗?”想不通,于是我只能向以隽讨要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床上消瘦的背影小幅度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以隽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眼睛定在床上那抹鲜红上,语气很是挑衅:“允许你背叛我,就不允许我背叛你了?谁规定的霸王条款!?”
“我背叛你?”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
“呵呵。”以隽不屑地笑了几声,然后抬头把灼热的视线对上我满带疑惑的眼睛,嘴角的笑很美却也很残忍,“真是贵人多忘事。”
“夏以隽!”我再也忍受不了和以隽这样的对话模式,冲到床边一把扼住以隽纤细的脖子,逼近了他的脸暴喝一声,“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贵人多忘事’?我他妈究竟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面对我的暴怒以隽教养良好地保持住了微笑,绝美而又残酷的笑挂在这张我爱了两辈子的脸上,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你居然问我是什么时候?这件事情你不该是最清楚的吗?”仰着脸面对我的盛怒,重力作用下以隽额前的刘海恰好分成两边露出那条深刻的伤疤。
“我要是清楚还用来问你?”加重手上的力道,把以隽整个人都拉过来紧贴在我的胸口上。
“尚易尧,当你伤害过别人之后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忘记呢?”以隽不笑了,仿佛想起了些什么痛苦的过去似的,严肃的脸上黯然无光。
“我忘记什么了?能麻烦你稍微提醒我一下,让我想起来吗?”
“尚易尧,2001年爱上了他的亲舅舅夏以隽,并决定和夏以隽在一起,2003年六月和亲舅舅的恋情曝光,为了躲避舆论的压力选择背弃夏以隽逃去美国,2009年七月为了能在美国站稳脚跟选择和一家大名鼎鼎的投资公司的太子女结婚,与此同时,留在国内的夏以隽因为醉酒驾车致使车毁人亡。”
以隽平淡地叙述着,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轻松,但在我听来却只感觉毛骨悚然,这些事情以隽怎么可能知道,前一世发生过的这些事情是我背弃以隽最好的佐证,它们沉寂在我的心底已经很多年,我不敢去触碰它们却不想在今天被以隽亲手撕开这块伤疤。
放开扼住以隽的双手,我倒退两步跌坐在身后的另一张床上,思绪一阵混乱,我觉得我该好好捋一捋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怎么?想起来了?”耳边是以隽轻蔑的语气,正好击中我脆弱的神经线。
“以隽,你怎么……”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毕竟这些事情连我自己都不想再去提及了。
“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以隽下了床,摇摇晃晃地朝我靠近,双手捧住我的脸仔细审视着,“你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猜不到其实不止你是重生的,我也是重生的,而且在你重生回来的两年前我就重生了,老天爷用一场惨烈的车祸结束了我二十五岁的生命之后却又给了我一个重生回到少年时代的机会。”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一世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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