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用受伤的眼神注视着以隽愈加瘦削的侧脸,我一直都知道我的伤痛以隽是感应得到的,一直都是。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知这样僵持的状态持续了多久,我的双腿已经麻痹得毫无知觉,以隽才终于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音量不大,语气平淡,却深深戳在我的心上,血流不止,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快乐分担忧愁,不管遇到什么艰难困苦都有我们一起面对,没想到以隽居然就这样推开了我。
“你觉得这样自暴自弃很有用吗?你觉得大发脾气之后你额头上那道疤就会消失吗?你觉得你这样伤害自己我心里会好受吗?你觉得你推开我我就会放弃吗?别把我当做可以交易的货物,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了就退货!我告诉你夏以隽,根本没这个理!”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扶着墙壁站稳之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以隽说了这样重的话,几乎是用吼的,狭小的空间有极佳的聚音效果,震得我耳膜发疼。
也许是以隽的话真的伤到了我,也许是以隽连日来对我的冷淡让我终于爆发,也许是以隽心中的伤痛也复制了一份烙印在我身上,总而言之,我绝对不允许以隽变成一个意志消沉的人,我爱的夏以隽是阳光向上的,是温润如水的,是勇敢果断的,绝不应该是现在这副烂泥的样子。
“你不是我,你怎么可能体会得到我的心情!”以隽猛地抬头红着眼对上我,扯着嗓子吼我。
我有些怔住了,以隽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都没对我发过脾气,就连前世我扔下他远走美国他都没对我说过半句重话,只是一个人默默把那些流言蜚语承受了下来。
莫名的心痛毫无预兆地袭了上来,是要受多大的刺激才能让一个人的性情如此大变?也许我真的低估了以隽对自身容貌已经不可能恢复的介意程度,或者以隽高估了我对他容貌的在意程度。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但是我爱你!”再次蹲下,双手固定住以隽的头,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只有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只有行动才能消除以隽心里的芥蒂。
“唔……”
以隽又开始剧烈反抗,身子扭动着想要挣脱出去,双手握成拳不断捶打我的胸口,很痛,但是我仍然没有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灵巧地撬开以隽的牙关闯了进去,追逐以隽嘴里的丁香,狠狠吮吸香甜的津液,这个吻足够绵长。
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一再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以隽也已经妥协,不再反抗,乖乖仰着头接受着我的吻,甚至还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整个身子一半的重量加诸在我身上。
肺开始炸痛,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以隽的唇,用头抵着以隽的头,勾起左边嘴角邪气一笑:“你看吧,以隽的魅力一点也没减少。”说着就抓起以隽的左手朝我下面摸去,老二早已肿胀得厉害,这一个吻是最好的催~情剂。
以隽像被开水烫到一样迅速抽回了手,尴尬的把脸别到一边,还是我最爱的那副薄脸皮样子。
“以隽你记住一点,只要你不主动放弃我,我绝对不会主动放弃你。”把以隽的脸扳了回来让他直视我的眼睛,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以隽就这样看着我,没说话,不过湿润的眼睛很快就出卖了他,氤氲的雾气弥漫了清澈的碧潭,很快就滑落成断线的珠子,装点着已经不再完美的脸颊,却更加动人。
我的心一软,倾身向前在以隽额上的伤痕上印下火热的一吻,以隽像触电般就要再次别过脸去却被我眼疾手快地固定住了头,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不要……”以隽嘴里低声喃喃,眼泪更加汹涌,显得很是可怜和无助。
“以隽要是介意额头上这道疤,那我也去摔一跤好了,最好摔成丑八怪,摔得以隽都认不出我来了更好,这样以隽的心里就能平衡了。”这句话并不是玩笑话,如果以隽真的介意他毁容了,那我也去弄一道疤,我只求以隽不再伤害自己。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以隽猛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哭得更加厉害,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的傻只展现在以隽面前。”轻拍以隽的后背帮他顺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那才是治愈以隽的杀手锏。
“以隽,我先抱你起来,好不好?”
“嗯。”以隽抽泣着点头。
将以隽拦腰打横抱起,尽量不碰到打着石膏的左小腿,轻轻放回了床上,在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以隽坐好了。
以隽满是泪痕的脸楚楚动人,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心底涌动的情~欲愈加强烈,需要极力克制才不至于把病中的以隽就地办了。
“以隽,我要提前送你一份礼物,本来是要等你成年那天再送的,不过现在看来提前送会比较好。”我神秘兮兮的在以隽额上蹭蹭,舌头还趁机在以隽鼻头上吃了一把豆腐。
“是什么?”以隽抽抽鼻子,仍带着哽咽。
“是……”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拿出我贴身而藏的一个小盒子递到以隽面前,“你猜?”
“猜不到。”
以隽摇摇头,我才不上以隽的当,这么明显的礼物以隽这么聪明的脑子怎么可能猜不到,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在和我打马虎眼呢。
当然我也不会去戳破以隽,自顾自的把装戒指的盒子打开,在给自己戴上之后又取出以隽的那枚,牵起以隽的左手,慢慢把戒指套进无名指,不大不小,正好是以隽的尺寸。
“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