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了,从我手里顺理成章地抢过菜单一页一页翻着。
“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以隽指着菜单上的几样菜,我凑过头看了看,全是最便宜的素菜,一点油水都没有,不满地皱了皱眉,也伸手去搅合一下:“再加上这个这个这个和这个。”
服务员点点头认真记着,以隽趁乱甩了我一个狠狠的冷眼飞刀,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等到服务员写好菜单退出了房间以隽才开始正式对我发难道:“点那么多你一个人吃啊!”
“没啊,我们两个人吃。”我无赖地笑笑,凑近以隽的脸蛋儿想偷吃一口却被以隽聪明地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少来这套。”
“不是的,以隽可误会死我了。”我笑笑又凑近以隽,这次我先发制人,擒住以隽的双手不准他动弹,然后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拉我大腿上坐着,先在我最爱的耳垂上轻轻噬咬了一番才继续暧昧说道,“昨晚上把以隽累坏了,我想着得给以隽好好补一补,而且最近几天以隽最好是吃流质的食物,要不然会很难受的,你看我刚加的几个菜不都是流质的嘛。”
以隽缩缩脖子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向一边,话也不说了,光顾着脸红去了。
“对了,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害我一阵好找。”点菜的事情搞定之后我猛然想起得和以隽好好聊聊他突然玩儿失踪的事情。
以隽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低着头小声说:“我逛小店去了。”
“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的吗?”我有些微微的生气,搞什么啊,我在这里干着急,他倒好,跑去逛小店去了。
“下次不敢了。”以隽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撅着嘴认错的样儿恰好戳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算了算了,真的没有下次才好。”我扯扯嘴角,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我保证!”以隽欢快地给了我一个飞吻,“易尧最好了。”
这样的以隽让我不忍苛责,也许这样下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好好的爱护着他,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在他需要包容的时候包容他,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安慰他,在他需要依靠的时候义不容辞地递上自己的肩膀。
2012—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