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端着碗起身站到一边,“医生你看看易尧他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好,我看看。”
医生俯□先检查了一下我依然肿得高高的脚踝,自顾自的点点头,紧接着又起身转到病床的右边检查我的右手,眉头皱得紧紧的,微微用力上下摸着我的骨头,良久才抬起头。
“医生,怎么样了?”以隽忙不迭追问道。
医生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崴到的左脚休息一个多礼拜自然而然就会消肿,至于脱臼的右手嘛,在脖子上吊半个月,然后再好好休养一个月,不要提重物,不要再次伤到伤患处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
我和以隽不约而同地开口,逗得医生又是一笑:“你们舅甥俩倒是很有默契。”
我笑笑没再说话,以隽送医生出去顺带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我一个人坐床上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到了前世那些值得回忆的美好,也想到了前世那些本不该再去揭开的伤疤,还想到了这一世我和以隽的将来,想到了我们将会面临的种种种种……
2012—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