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楚,只听见他说话的语气里竟有些自嘲的成分。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更想叫你‘以隽’而已。”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既然让你叫我‘舅舅’这么困难那你就叫我‘以隽’吧。”以隽伸手拿起桌上的两张出入证,塞了一张在我手里,低低地说,“不是说出去吃饭吗,走吧。”
说完以隽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去,我在背后看着他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紧紧攥着出入证脚下却连一步都迈不开。
“以隽。”我开口叫住以隽。
“嗯?”以隽停了下来,依然是用背对着我。
“对不起。”想想我刚才的举动确实是有些过火,就算要找机会向以隽坦白也绝不是现在,所以我只能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
“没什么好说对不起的,我没生气。”以隽举起右手做了一个召唤的姿势,“你再不跟上来我就驳回你刚才对于我称呼的上诉。”
2011—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