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当不得真……”
王二虎狐疑的看了眼牛员外,见他不再多说,便领着众衙役进了医馆。
昨晚上张大棒就把一切痕迹全部抹除的干干净净。
此时任凭衙役们把妙手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到丝毫线索。
众人围着那张牛有良留下的字条,翻来覆去的看,内容也挑不出毛病。
“你们怎么看?”
王二虎询问其他人。
“我觉得没问题,屋里没有翻动痕迹,银子明显是牛掌柜自己拿走的。”
“对,不像是出事,若是贼人干的,总得有点痕迹吧?”
“字条也是牛掌柜自己的笔迹。”
王二虎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看向张大棒:
“你不是破案能手吗?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和大家一样,分明就是他自己跑去游山玩水了。”张大棒回答得干脆利落。
王二虎就是一个粗人,斗狠耍横、欺压良善在行,真要动脑子破案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当场就有了决断:
“看现场,看字条,八成是自己跑了,把现场情况记录下来,拿着字条回去交差。”
“是!”
众人答应一声,立刻开始忙活,很快便草草结束,乘着牛车返回县衙。
张大棒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