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然敢去敲那鸣冤鼓,总该有自己的道理。我问那么多干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走吧,再磨蹭,天都大亮了。”
说完,他率先拉开院门,左右看了看,便迈步走了出去。
张大棒愣在原地,看着堂哥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
这个堂哥,挺有意思。
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门,在村子里左拐右拐,避过了村民,顺利的出了村口,朝着县城赶去。
就在张大棒和张大力闷头朝着县城赶路的时候,昏睡了一整晚的周满仓,终于幽幽转醒。
刚睁开眼,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一阵剧痛,像是要裂开一般。
“嘶……”
他揉着额角倒吸凉气,破碎的记忆渐渐拼凑完整
他记起自己昨晚喝了酒,回到家想和媳妇干那事,却被拒绝。
对了,他还在卧柜里看见了张大棒!
瞬间,他的眼睛就红了。
咬牙切齿的开口:
“张大棒!你敢给老子戴绿帽,老子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