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拿去联络外县的流民头领,引他们来冲击县城,趁乱干掉陈光和张大棒。”
“如此一来,我们大仇得报,也能卖上高价粮。”
此话一出,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钱掌柜,这法子虽然解气,可流民若抢咱们的粮仓怎么办?”
“对呀,就怕这个!”
“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老本都赔上!”
钱贵冷笑:“所以要做两手准备,一是引流民来袭,除掉陈光和张大棒。
二是去府城找驻军的严校尉,让他派支兵马前来剿灭流民。
到时既除了仇人,咱们的粮食也能保全。”
“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就是哪姓严的会派人来吗?万一不来,咱们岂不是惨了?”
“放心!只要给那姓严的一些好处,不怕他不来。
等到风波过去,粮价涨到七十文、一百文都不成问题,之前的损失全能捞回来,还能大赚一笔。
其他掌柜的听罢,眼睛也渐渐明亮。
几人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仔细商量一番,当即拍板定下了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