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了自己的儿子,梵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梵均叮咛了几句后。
梵星河一行人骑着马领着十几名仆役走在最前面,
在他们后面,跟着三辆马车,车上拉着的是日常一些应用之物。
而以陈敬之这把身子骨而言,自然是骑不了马。于是他也就被安排在了马车上。
至于那一百名执戟士,则是跟在了这马车的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径直从官道而行。
秋高气爽,最适合赶路。
所以短短三天的功法,他们就已经离开广陵城四百多里了。
那一百名大戟士,几乎人人都有着三品武师的实力。
而为首的韩云宗则是五品大宗师。
陈敬之清楚,这些武夫的战力,是不能单纯以境界而论的。
所以也从不敢小瞧他们。
韩云宗沉默寡言,除了命令手下士卒以外,终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梵星河嫌他是块木头,所以自是不喜,于是便命他领着四名士卒,护在马车左右。
没有命令不准靠近。
而韩云宗对眼前这个少主,也极为瞧不上。
所以也懒得去争辩什么。
陈敬之起初还试着和他攀谈,可自己问一句,韩云宗答一句,自己不说话,韩云宗也不说。
他觉得没趣儿,也就不再搭理。
这一路下来,遭遇袭杀不下五六场,可都是些小角色,梵星河都没出手,就被梵家子弟和一百名执戟士联手绞杀。
甚至就连王珩和唐奎,也没撑过几招,就被剁成肉泥。
陈敬之大失所望,若前来袭杀者都是这等末流货色,怎么消耗梵星河的有生力量?
眼看梵星河看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对劲,陈敬之知道自己危险了!
可此时,前方却骤然响起了梵星河叫骂的声音。
“老东西,好狗不挡道!”
“给老子滚开!”
陈敬之伸长脖子去看。
只见官道中央,一名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老头,正盘腿坐在大路中央。
他手里紧攥着一根鱼竿。
鱼竿上无钩无饵,只有一条细线垂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