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文绉绉的,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但本宫总感觉,差点儿意思。”
李成安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谢居安便洋洋洒洒地说了起来。
......
这一说,就是一刻钟。
从檄文的用处,到想要达到的效果;从军士的文化水平,到如何才能真正振奋军心;从大荒将士的心理,到对天启的仇恨和仇恨的转化……
李成安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一刻钟后,谢居安终于说完了。
李成安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殿下的意思,是嫌文官写的那些都太过麻烦?大多军士都没有读过书,根本起不到振奋军心的作用。殿下想用白话文,还要符合实际,能切实地激起军士的战意?”
谢居安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意思!”
李成安点点头,由衷地赞道:
“殿下深思远虑,在下佩服。”
他站起身,走到院角的书案前:
“殿下,请给李某半个时辰。”
他回过头,看向林倾婉:
“倾婉,帮我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