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江县的那些武馆里学到真东西,怕是要失望了。”
“哦?此话怎讲?”李想适时露出一丝疑惑。
“江湖有句话,叫‘教拳不教功,到老一场空’。”
林玄枢叹了口气,解释道,“如今世道混乱,那些开馆授徒的武师,大多只教些强身健体的花架子,或者外门的硬桥硬马。
真正的‘真传’与‘秘术’,那是各家各派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压箱底的宝贝。”
他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桃木剑,意有所指:“就像我茅山的符箓真解,非入室真传弟子不可窥视。武道也是一样,非亲非故,非嫡系血亲,人家凭什么把运劲的法门教给你?
你要明白,光靠在武馆交那点学费,是练不出真宗师的。”
李想听完,心中是另一番计较。
若是常人,这番话无疑是判了死刑。
没有师父领进门,没有真传秘籍,确实只能练成个假把式。
但他不同。
他的【百业书】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秘籍真传。
只要通过基础的练习积累经验,等级一到,天赋自显,能力自来。
武馆教不教真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进入这个圈子,有解锁相关职业的机会。
心里这么想,李想面上却是一副乐天派的模样,半开玩笑,说道:“这谁又说得准呢?万一我的根骨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只是以前没被发现呢?
至于真传嘛,说不定哪位老宗师看我顺眼,就破例了呢。”
“倒是也有这个可能。”林玄枢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只是眼底深处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过太多想要半路出家练武的人,最后大多是一场空。
“哎?这好办啊!”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林玄光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巴掌。
“我师父可是一等一的摸骨专家,你是骡子是马……咳咳,我是说,你是不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让我师父摸一摸骨,一探便知。”
林玄光越说越觉得这主意不错,转头看向林守正,一脸讨好:
“师父,要不您给李哥摸一摸,他在黑水古镇提醒过咱们,这份人情咱们还没还,您就受累给他掌掌眼?”
说到这,他又看向李想,说道:“李哥,你别不信,我师父这手‘透骨观气’的本事在江湖上可是一绝。
若是你真不是那块料,趁早断了念想,省得把大洋扔进武馆那个无底洞里,最后练得一身伤,空欢喜一场。”
听着徒弟的话,林守正觉得以后一定要提醒这小兔崽子出门不准自报师门。
可惜现在晚了,他只能说道:“玄光话糙,但理不糙,习武一途,最忌讳盲目,你若信得过,贫道便为你摸上一摸。”
李想心中微微一动。
玄门正宗的大师亲自摸骨点评,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
李想站起身,对着林守正拱了拱手,“那我就厚着脸皮求林道长掌掌眼了。”
“也罢。”
林守正将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比十八妙龄少女还嫩的手腕。
不愧是真大师,养身功夫了得。
林守正招了招手,“小友,过来吧。”
“有劳道长。”
李想走到林守正床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安静了几分,连那个胖商人都屏住了呼吸,探头探脑地看着,想看看这位‘神仙人物’是怎么给人摸骨的。
一只温热而干燥的大手,轻轻搭在了李想的后颈大椎穴上。
“放松,莫要运气。”
林守正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紧接着,那只手顺着李想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游走。
指尖并非轻抚,而是带着一种透力,仿佛要透过皮肉,直接捏住李想的骨头。
“咔吧。”
林守正的手指在李想的脊椎骨节上轻轻一捏,发出一声脆响。
李想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瞬间扩散至全身,酥酥麻麻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大椎饱满,气血尚可。”
林守正一边摸,一边淡淡地点评,“脊椎中正,未有侧弯。”
手掌继续向下,滑过背脊,来到了腰部。
“此处大筋倒是颇为坚韧。”林守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讶异,“小友年纪大了些,胜在这身皮肉紧实,并不松垮,若是肯下苦功,倒也不是全无希望。”
手掌最后停在了李想的尾椎骨处,轻轻拍了拍。
“可惜起步晚了,若是从小有名师指点,在武学一道有望成为专家,至于现在,顶多入了门路,融会贯通都难。”
李想心中一愣,这说的是自己?
百业书解锁的几个职业也没有改善体制的特性和能力,难道这具身体本来就有天赋。
可原主人是个病秧子啊。
林玄枢听见师父这样说,也为李想感到可惜,转眼一想,自己要不是被师父捡回茅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林玄光惊讶道:“没想到李哥根骨还真不错。”
李想整理好衣服,转过身,对林守正再次行礼:“多谢道长指点,我还是想去试试,终了心中的执念。”
随后,李想话锋一转:“对了,玄枢道友,你们此番去临江县,莫非是为了抓鬼?”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林守正、林玄枢和林玄光三师徒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林玄枢,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总不能告诉外人,是因为自己师兄弟二人把自家祖师的棺材给弄丢了,不仅卖给了军阀,还要被运去津门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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