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白得可怕,会让人想起一切与死亡相关的事。
苏真不顾伤势,展开身形,余下的手掌一并从虚空中裂出,试图去钳制妖僧的手臂。
“找死!”妖僧冷笑。
妖僧穿透了他的防守,一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心口。
“咦?”
苏真没有立刻死去,这让妖僧感到古怪,他当然无法想到对方用裁缝之术挪移了心脏的位置,他也来不及细想了,苏真被打飞的瞬间,邵晓晓的刀来了。
这一刀似乎并无特别之处,妖僧却无法避开。
他回过神时,刀已刺入胁下,外泄的刀气绞肉机般撕碎了他的内脏。
夜色已深,她为何还能斩出这样的刀?
“你们也是妖?”
妖僧又惊又怒,他已难以再战,拖着残躯连退数百步后也选择撤走。
邵晓晓并未去追,她扶起苏真,焦急道:“你还好么?”
“我……咳咳……”
苏真盘膝打坐,冥神运气。
奇怪的是,他明明胸口中掌,却感知不到伤势,法力流经受伤之处,也像是瀑布飞入无底洞窟一般。
妖僧虽被逼退,可他临走之前仍竭力挤出几声尖刻的笑,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冥河之气已打入你的体内,纵使玉胎仙骨也必死无疑!漆知,我等着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