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西进冰山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搞不好这是陛下与楚王的一次交易,而你我皆是棋盘上可以牺牲的小卒子,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佢副将闻言大惊失色,双目圆睁道,“不可能吧,前次冰山叛乱死的是清远侯,他可是陛下的亲兄弟!”
五里溪冷哼两声,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咬了两口三分熟的兽肉,沉声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即刻下去传令,让后军替换前军,左翼细柳营守住府河关,右翼暮云营屯于涧江山……算算脚程,岑夫子一行该是到了叁岔溪附近,告诉将士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不管过来的是谁,全部格杀勿论!”
“胆敢放跑一只飞蛾小虫,我必砍了他的脑袋当尿壶!”
佢副将刚要躬身应诺,却又听营帐外面传来一声呼喝:
“哈哈哈……佢副将,快快收拾收拾,与某家再上冰山!”
“某家已经拿到王庭好友送来的七十二柄飞剑法宝,此番定教那三只孽畜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