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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媚娘改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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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步炮协同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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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带着凄厉的呼啸,狠狠砸向四百步外的“敌军”阵地。有的炮弹直接命中缓坡,溅起大片的泥土草皮;有的越过坡顶,砸进后方的“营寨”,将模拟帐篷和栅栏的木架打得粉碎;更有几发运气极佳的炮弹,在坡面上弹跳起来,形成了恐怖的跳弹,在模拟的“敌军队列”中犁出了数道血肉模糊的空缺——当然,这只是标记,实际无人,但预设的草人、木靶被成片击倒、破碎的景象,已足够触目惊心。
    第一轮齐射过后,炮兵阵地上忙碌起来。炮手们用裹着湿布的炮刷清理炽热的炮膛,倒入清水降温,然后填入新的***包,塞进炮弹,用推杆压实,再调整角度……整个过程虽然经过反复训练,但仍需至少一分多钟。而这一分多钟,在战场上足以发生许多事情。
    但唐军的演练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就在第一轮炮击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炮手们紧张装填的同时,步兵阵中响起了尖锐的哨音。
    “火枪手,前进五十步,列阵!”
    三个营的火枪手队,在各队正的口令和旗号指挥下,迅速而有序地向前小跑,在距离炮兵阵地约一百五十步、距离“敌军”阵地约二百五十步的位置重新列成三排横队。这个距离,已在大部分吐蕃弓箭的有效射程边缘,但对于改进后的火绳枪而言,已是可保证一定命中率的距离。
    “第一排,预备——放!”
    “砰砰砰砰……!”
    比火炮沉闷许多但更加密集的爆响连成一片,前排火枪手同时开火,硝烟弥漫。虽然受限于火绳枪的精度,在二百多步距离上对单个目标的杀伤有限,但五十支火枪齐射形成的弹幕,对密集队形仍有不小的威慑。更重要的是,这连绵不断的枪声和硝烟,形成了一种持续的心理压力和火力压制,填补了火炮重新装填时的“火力空窗”。
    就在火枪手进行第一轮齐射的同时,后方的传统步兵开始以散兵线向前缓缓推进,他们手持盾牌,猫着腰,利用地面的起伏和炮击、火枪射击造成的混乱与硝烟作为掩护,迅速接近“敌军”阵地。
    此时,扮演敌军的部队也开始“反应”。按照预案,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见“敌军”阵中旗帜摇动,约莫五百“骑兵”(实为轻装的唐军骑兵扮演)从两翼奔出,试图绕开正面恐怖的炮火和火枪弹幕,袭击唐军步兵的侧翼或直接冲击炮兵阵地。
    “两翼骑兵,出击拦截!炮兵,换霰弹,目标敌骑!”观演台上的命令通过旗语和号角迅速下达。
    部署在步兵两翼的唐军真正精锐骑兵立刻呼啸而出,人数相当,但装备、训练和士气远胜“敌军”,迅速迎了上去,在战场侧翼展开了激烈的骑战模拟。而炮兵阵地,在完成了对固定目标的第二轮实心弹轰击后(这次重点轰击“敌军”营寨和疑似指挥所的位置),部分火炮在军官的指挥下,迅速调整炮口,降低了射角,炮手们换上了装有大量小铁珠的霰弹。
    “轰!轰!轰!”
    数门换上霰弹的火炮再次开火,这次射程更近,约二百步左右,目标是正在试图迂回靠近的那部分“敌骑”。虽然实弹演练用的是特制的、削减了装药和减少了铁珠数量的“训练弹”,但那一片爆开的烟尘和其中夹杂的少数真实小铁珠(用于检验散布效果),还是让扮演敌骑的士兵们真切感受到了被霰弹覆盖的恐怖——战马受惊,队形瞬间紊乱,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就在“敌骑”受挫、正面又被火枪持续压制的当口,唐军步兵主力已经推进到了距离“敌军”前沿障碍物仅百步之遥。此时,火枪手队已经完成了数轮轮替射击(前排射击后退至后排装填,后排上前射击),持续保持着火力压制。而炮兵,在进行了数轮压制射击后,大部分火炮开始延伸射击,轰击“敌军”纵深和两翼,阻止其预备队增援或撤退。
    “破障队,上!”
    步兵阵中冲出一队队手持巨斧、大刀、挠钩的健卒,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冒着“敌军”模拟射来的稀疏箭矢(用的是去了箭头的训练箭),迅速清理阵前的拒马、鹿砦。与此同时,部分步兵开始向两翼散开,做出包抄的态势。
    “敌军”似乎终于承受不住正面火炮的持续轰击、火枪的连绵不绝的打击,以及步兵越来越近的压迫和两翼骑兵的失利,开始出现“动摇”。中军旗帜开始向后移动,部分“士卒”开始向后溃退。
    “总攻!全军突击!”
    激昂的战鼓声擂响,号角长鸣。已经清理开部分通道的唐军步兵,在火枪手最后一次齐射的硝烟掩护下,发出了震天的呐喊,挺起长枪,挥动横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过障碍物缺口,向“敌军”缓坡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两翼骑兵也奋力击退了扮演的“敌骑”,开始从侧翼向“敌军”主阵地挤压。
    扮演“敌军”的部队按照预案,在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后,便“全面溃败”,向预设的后方撤退区域逃去。唐军步骑协同追击,演练进入清扫战场阶段。
    整个进攻过程,从第一声炮响到“敌军”溃退,不过两刻钟(约半小时)。观演台上,一片寂静。许多老将,包括薛仁贵在内,都久久无语,只是死死盯着下方硝烟逐渐散去的演练场,盯着那虽然只是模拟、却已展现出惊心动魄威力的进攻浪潮。
    “步为铁砧,炮为重锤,骑为利刃……”薛仁贵长吁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震撼,也有一丝老兵面对全新战争模式的怅惘,“炮火先行,犁庭扫穴,破其胆魄,毁其工事;步卒继进,火枪攒射,持续压制,清障破阵;骑兵掠翼,遮护侧后,追亡逐北……环环相扣,步步杀机。这……这已非两军对垒,搏命厮杀,倒像是……像是一台精密的器物,在按照既定之法,碾碎面前的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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