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散去的人群,脸上并无太多喜悦。他知道,这场危机暂时被黄金的炫目光芒压了下去,但根本问题并未解决。黄金是有限的,如此大规模的消耗不可持续。敌对势力只是暂时被震慑,并未根除。宝钞要真正站稳脚跟,不能永远依赖黄金背书,必须尽快建立更稳固、更可持续的信用体系,并彻底铲除那些在暗处窥伺的毒蛇。
而且,动用如此巨量的黄金,朝野震动,后续的影响必将极为深远。那些反对派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在别的地方,用别的方式,继续反扑。这场货币战争,远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看着天际逐渐堆积的乌云,心中默默计算着大盈库黄金的消耗速度,以及各地可能被这场风波及的反应。下一场风暴,会来自哪里?是朝堂之上更激烈的攻讦?是地方州府对推行宝钞的阳奉阴违?是藩镇势力的蠢蠢欲动?还是……那些国际大商人们新一轮的、更隐秘的金融攻击?
黄金的光芒可以驱散一时的阴霾,但要想让这片崭新的金融天空持久晴朗,需要更多的东西。李瑾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更稳,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