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死死地拍在了泵车的控制面板上。
纸上写着:“不是名字,是频率”。
奇迹发生了。泵车的轰鸣声瞬间减弱,恢复了正常运转。
林工喘着粗气,转过身,对身后一群惊魂未定的工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声说道:“从现在起,这里发生的事,统一叫做‘噪音处理’。不准再提任何人的名字。”
没有人反对。
在刚才那极致的恐惧中,他们仿佛本能地领悟了这条规则。
沈默继续向西,穿过最后一片无人区,终于抵达了地图上的边境小镇。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进镇子,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看着镇上第一户人家的门窗,然后是第二户,第三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解剖疑难病例时才会出现的、冰冷而专注的审视。
他看到了一种统一的、近乎于仪式般的防御措施,遍布了整个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居民,不只是在生活。
他们,在对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