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一起买了星途的股票，外公说，这是给妈妈的战斗资金！”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欧阳燕也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朵朵真乖。妈妈这边一切都好，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
挂了对讲机，老杨的手机收到一条国际刑警的消息：“克劳斯的女伴是俄罗斯人，叫卡佳，曾是国际通缉的洗钱犯，她的弟弟被克劳斯控制，所以才被迫帮他做事。”
“有突破口了。”欧阳燕眼睛一亮，“卡佳的软肋是她弟弟，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她拿起桌上的钢笔，“我现在就去晚宴场地，和老周的人对接，你留在这里盯着股价，有情况随时用钢笔联系我。”
老杨帮她理了理礼服的领口，把一个微型耳机塞进她耳朵里：“这是加密通讯的，我会全程监听。记住，一旦发现危险，立刻启动钢笔的求救信号，我让老周带人冲进去。”
欧阳燕刚走出酒店电梯，就看到老周带着两个穿西装的安保人员在等她：“燕姐，晚宴场地在山顶古堡，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当服务员了。”他递过来一个化妆包，“里面有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口红是催泪瓦斯，紧急情况下用。”
车子驶往山顶的路上，欧阳燕的耳机里传来张倩激动的声音：“燕姐！股价止跌了！证监会发布了公告，说‘鼎信’关联机构涉嫌违规做空，已经冻结了他们的账户！”
她立刻打开手机，看到星途资本的股价已经回弹到22元，涨幅1.2%。“燕归妈妈群”里，妈妈们在疯狂刷屏庆祝：“我们赢了！空头被查了！”“我的股票已经回本了，太开心了！”“张主管，我们晚上开个线上派对庆祝一下吧！”
老杨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空头的资金链被掐断了，这次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克劳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晚宴上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欧阳燕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山，“卡佳的弟弟在哪里？我们能不能提前联系上他？”
“国际刑警已经查到了，他被关在古堡的地下室。”老杨的声音沉了下来，“克劳斯故意把他放在那里，就是为了牵制卡佳。晚宴上，他很可能会用她弟弟的性命，逼卡佳做什么事。”
“那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欧阳燕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卡佳要是能反水，我们就能提前拿到公文包的密码，还能掌握克劳斯的罪证。”
到了古堡门口，欧阳燕下车时，刚好遇到一群穿着礼服的宾客。她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耳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左边穿红色礼服的就是卡佳，她身边的男人就是克劳斯的保镖。”
欧阳燕抬眼望去，看到一个金发女人正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眼神里满是焦虑。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礼服，径直走了过去：“卡佳小姐？我是来自中国的投资人欧阳燕，久仰你的大名。”
卡佳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在慈善晚宴上的演讲，很感人。”欧阳燕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听说你一直在资助贫困儿童，我很敬佩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还知道，你有一个弟弟，叫米哈伊尔。”
卡佳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掉在地上。“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克劳斯的人就在附近，你要是敢乱说，我们都会死。”
“我想帮你救米哈伊尔。”欧阳燕的声音很轻，“国际刑警已经知道他被关在地下室，我们的人已经在准备营救了。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克劳斯的公文包里，有黑石资本的资金网络密码，我们必须拿到它。”
卡佳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也想救我弟弟，但克劳斯手里有炸弹遥控器，只要我敢背叛他，他就会引爆地下室的炸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弟弟，他才十八岁，我不能让他死。”
欧阳燕看着照片上的少年，心里泛起酸涩：“你放心，我们有周密的计划。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一定能把米哈伊尔平安救出来。”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支银色钢笔，“这是紧急联络装置，如果你遇到危险，按侧面的按钮三秒，我的人就会立刻过来。”
卡佳接过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刚要说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欧阳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欧阳燕回头，看到克劳斯正笑着朝她走来，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克劳斯先生，久仰大名。”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和卡佳拉开距离，“我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没想到能遇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欧阳小姐太谦虚了。”克劳斯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国内很厉害，仅凭一群单亲妈妈，就撑起了一个大公司。”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不过，星途资本的股价刚才波动很大，欧阳小姐还有心思来参加晚宴，真是佩服。”
欧阳燕知道，他已经知道做空失败的事了。她笑着抽回手：“股价波动很正常，只要公司的根基稳，就不怕风雨。不像有些公司，靠非法资金撑场面，迟早会倒闭。”
克劳斯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欧阳小姐真是牙尖嘴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合作？我对‘燕归’很感兴趣。”
“好啊。”欧阳燕爽快地答应，“不过我刚到，想先熟悉一下环境。克劳斯先生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当然不介意。”克劳斯挥了挥手，“让我的保镖陪你吧，古堡很大，别迷路了。”
欧阳燕知道，他是想监视自己。她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了。”她转身时，看到卡佳正用口型对她说：“地下室的密码是1998。”
她立刻用指甲按了按耳机，给老杨发了个信号。耳机里传来老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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