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醉酒女人独自扔在这里,万一出点什么事……
而且……这温暖,太舒服了。离开了沙发,站在这宽敞的客厅里,暖意更加全方位地包裹着他,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气。他僵硬的四肢开始回暖,甚至有些发痒。冰冷的衣服贴在逐渐温暖的皮肤上,更加难受,但也提醒着他内外温度的差异。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再次回到外面的风雨中去。
理智与本能,责任与恐惧,在这弥漫着酒香与香水味的、温暖得令人意志瓦解的客厅里,进行着最后的、激烈的搏斗。
而他,站在光影交错、奢华与颓靡并存的空间中央,像一个迷失在巨人宫殿里的蝼蚁,下一步该迈向何方,已然失去了清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