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朵都开始疼了,被枪声震的,tmd下次用这枪得戴个耳罩,不然耳膜都要受损!
他也不管了,这枪要射就让他射吧。
李秦武把枪口对准天上,拿一条锁链绑住握把,把它的射界锁死。
这样不管重机枪产生的后坐力有多大,枪口喷吐出的弹药也只能朝天上打,造不成任何威胁。
这枪发了疯一样往天上打了得有一分多钟,周围的人都感觉耳朵疼,主动远离小列车了。
或许这把伐木枪的机魂也感觉射击天花板没意义,再次怒吼一声后,停止了射击。
整把枪顿时和个雾化器一样,哪哪都在往外冒着白烟。
在李秦武的感受里,那个愤怒的机魂终于感受到了满足和疲惫,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暂时沉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