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人儿,她很想念你,还哭着要来给你送行,不过老夫没答应,一路遥远,怕她有什么闪失。”
黄镖师又说道。
江平微微挑眉,他与妹妹已有许久未见,那个小馋丫头也快十岁了,听说很懂事,被黄镖师送进学堂后展露聪慧一面。
还说等十六岁了也要练武,想跟着他这位大哥的步伐走。
“江平,上船。”
不远处,披着纯白色泽狐裘的陈青颜登上甲板,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秀发,转身回眸,对年轻人喊了声。
“黄师,保重!”
江平向着来时的引路人深深一揖,接着登上甲板。
“你也保重,遇事能忍则忍,少与人起争端,你的身后终究没有坚实靠山,得靠自己。”
黄镖师挥手。
这一别,或许是数年。
不久,楼船扬帆启航,沿着省内最具名气的黑河,一路向北。
过渡章节不会写,有点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