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从没见过照片，没想到在直播间和自己见面了。
“你们认识？”
刘双喜也反应过来。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实在抱歉，我只有你电话，没有你照片。”
林凡冲他一点头，这才道歉。
“不要紧。”
季晓茹柔和地笑道，“现在认识也不晚，把位置发我吧，我很快就到。”
“好，我现在发给你。”
林凡不再推辞。
开始给她发位置了。
“各位粉丝朋友。”
在他发位置的同时，季晓茹认真地说道，“大家给他投一票，带上投票截图，私信我的助理。
每人可以领一张我和顾袁欣的电子版签名照一张。”
这句话让直播间又沸腾了。
顾袁欣本就是国民女神，再加上季晓茹的加持，足够有诱惑力了。
“我马上投票。”
“二维码呢，发一下。”
“一定支持林院长。”
不少人都开始索要二维码，准备随时投票了。
“刘双喜。”
林凡立刻提醒，“你把投票的二维码发到直播间。”
“收到。”
刘双喜激动不已。
手都在发抖，赶紧去操作了。
“那就先这样，待会见。”
季晓茹笑着挥挥手。
“待会见。”
林凡也一起挥手。
两人这才断了连麦。
“感谢季总支持，感谢各位粉丝支持。”
林凡郑重地道谢，“麻烦大家投完票，转发一下，帮忙多拉点票。”
直播间的人气在季晓茹离开以后，开始回落。
林凡和粉丝互动了一会就告别，中断了直播。
“林院长，你看现在的排名。”
直播一结束，刘双喜拿着手机火急火燎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