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嗯?"
"你话太多了。扶我回房间,我手抬不起来了。"
林慕白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上前一步,把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轻托起来——果然,掌心的银红色光芒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残光,像打碎的琉璃在地面上残留的反光。罡气膜薄得几乎要消失,三道细纹从指根延伸到腕部,虽然没有出血,但整只手掌都在微微痉挛。
她倒抽一口凉气,眼眶又红了,但没有哭。她把他的右手小心地捧在自己手里,用自己的体温裹着,然后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李青,你再这样拼命,我就把你捆在床上,让你三天三夜不许下地。"
李青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痕迹,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炸了毛的猫"式的凶狠。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说的话好笑,是因为她连威胁人都带着一股馄饨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