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寻找。赵元仁表面镇定,私下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去刘府。”
“嗯。”
赵煦又夹了块鱼肉:“太史局那边,没留下痕迹吧?”
“绝不会。葛太史令亲自出手,除非修为远超于他,否则绝难察觉。裴夫人虽修为不错,但至多也只能感知到受阻,断不会联想到太史局去。”
赵煦点头,这次安心的用膳了。
文及甫派出的人,如同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潜入汴京的夜色中,追踪着章昊然的踪迹。
然而,章昊然似乎格外警惕。
几日下来,除了与几个看似寻常的文士饮酒论诗,便是流连书肆画坊,并未与什么特别的人物接触。
黑衣人汇报这个消息后,文及甫反而冷笑起来。
他是什么人?
是躲在暗中的蛆虫。
在这敏感的时候,他还有时间饮酒作乐?
不是摆明了做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