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户籍纠纷,吴光明便悄声进来禀报:“大人,您之前吩咐下官的事,有些眉目了。”
裴之砚示意吴光明注意些,以防隔墙有耳。
他又退到门口,左右翘了翘。
而后点头。
“说吧。”
“文大人自元佑四年被平调至工部后,并未担任实职,而是挂了个‘判工部事’的虚衔,主要负责整理归档历年工程文书,大多是关于水利的。”
“下官设法打听了一下文大人近况,他如今仍在工部架阁库当差,深居简出,几乎不与人交往。
“但有一点很奇怪,他虽看似被闲置,但其俸禄待遇并未削减,甚至比同品阶的有实权的官员俸禄还要优厚一些。”
优厚?
这更不寻常了。
若真是得罪了人被排挤,岂还会享受优渥待遇?
“可曾接触到文大人本人?”
裴之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