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脱力般滑坐在地,镣铐发出沉重的闷响。
狂怒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和绝望。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裴之砚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仇恨吞噬,最终也被仇恨毁灭的人。
他没有说话,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出牢房。
外面,艳阳高照。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底。
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若没有旁的要紧事,都不想出门。
陆逢时本来不想大动干戈,但今年实在太热了,去福宝楼买了几块质地一般的玉佩,简单的布了个风水阵,这温度眼见的降了来些,人也舒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