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契约不仅仅是一份历史文件,它是一个仍然在运行的‘系统’,用你们工程领域的话来讲,你的祖先喜塔喇·阿尔萨,正是这个系统的‘传感器’和‘交互界面’。”
“而你——”傅振东一字一顿地说,“作为他血脉最纯净的后人之一,很可能已经无意中激活了这个界面。昨晚你们的实验不是偶然,是你,用你的天赋,向那个沉睡的系统发送了‘唤醒信号’。现在,它醒了。”
众人都严肃的不敢说话打断。
“而你们要做的,不是简单地去‘修复’什么。你们要在它完全苏醒并失控之前,重新编译这个系统的协议,完成三百年前那场未完成的‘握手’。”
“否则,”傅振东看着齐怀远,眼神深不见底,“最先被系统反噬的可能就是你这个‘界面’本身。而到那时,恐怕就不是一件衬衫能解决的了。”
话音落下,桌上无人说话。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饭庄的灯光温暖,却驱不散此刻笼罩在四人心头的寒意。
齐怀远摸了摸自己潮湿的衬衫下摆,突然觉得那湿冷的感觉,正一点点渗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