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态度都表明了吗？”
“暂时还没有。”
“离开的那批人跑的太远，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小仙翁肯定不会参与这种事，但和他一起的那些人就不好说了。”
“至于长生纪元现在这批人，同样也不好说，毕竟人心难测。”
“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什么。”
“那整个纪元，都有谁想提前动手？”
“就你和我！”
张百忍的回答很简短，但却重若泰山。
“这就是你现在出世的原因？”
“对！”
“那你有把握吗？”
“没有！”
“不过越是没把握的事，那就越有挑战性。”
......
PS：第二章延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