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是该信你，还是不信你。”
话音落地，张百忍沉默了，他似乎是在用心的感受陈长生状态，并且看破他的“骗局”。
十个呼吸之后，张百忍缓缓将右手收回。
“修炼天蚕变，陈长生的长生道果恐怕真的没有了。”
“前辈何出此言？”
一直沉默的苏右开口问了一句，张百忍平静说道。
“天蚕变夺天地之造化，一旦开始修炼，生灵的本质会发生变化。”
“简单一点来说，你可以从一个人，变成一条狗。”
“陈长生在血脉之道的研究，堪称登峰造极，面对这种伤势，他有一百种方法来治愈，或者不让伤势恶化。”
“可他偏偏选择了天蚕变，这样足以说明他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