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起给的,我忘记了给了多少钱,况且,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年。”我说:“到时看在村里办酒席,还是在酒楼办酒席,如果在村里办酒席,给少一点,在酒楼办酒席,给多一点就是。你口才了得,找昔日关系好一点的人问。我去饮,红包都是老婆包好的,我根本不知道,红包里边有多少钱。”阿青说:“罗师傅,我再问他们,挂线。”
爷爷说:“乖乖,这个阿青什么意思?”我说:“爷爷,她是广州人,写字楼的人,他们基本都在县城,那个阿新是业务部的,他老婆在财务部,应该是阿新老婆请她饮。这个婆娘,口才了得,他不去业务部,浪费人材,她居然去QC部做主管。我离开厂差不多二十年,离开厂之前二、三年,阿新才跟他老婆结婚,他的孩子,顶多二十二岁,应该正在读大学,怎会结婚?”女婿说:“爸,现在大学生也可以结婚。”家人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