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你也跟着来了。”柳枝说:“阿能为什么在你家里才打电话?”我说:“咏芳不接阿能电话,阿能叫我打,我说我没有咏芳电话,阿能连续打电话给咏芳,咏芳才接电话。咏芳来了说,是跟陈瑞兴聊天,听不到手机响。”柳枝说:“阿庆打电话给我,说秋婵在广州的老表,突然豪气起来,今天回来请阿庆兄弟俩,合府统请去饮茶,不知他什么意思。”我说:“阿良也跟我说过。”
江雪英手机响,江雪英拿手机看说:“乖乖,是我大舅父的电话。”我说:“叫江斌听。”江斌拿手机接电话说:“大舅父,什么事?”听到大舅父说:“阿斌,不是阿英的手机?”江斌说:“大舅父,是姐的手机,我在姐家里,姐抱着外孙,我接电话,什么事?”大舅父说:“你姐夫也在?”江斌说:“大舅父,这是姐夫家里,姐夫当然在。”大舅父说:“神婆要帮你姐夫表外甥婚宴主厨?”江斌说:“是这个星期六,大舅父,到底什么事?”大舅父说:“没事,挂线。”江斌说:“什么意思?”丈母娘说:“阿斌,你大舅父,也知道你姐夫厉害,应该不敢烦你小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