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说：“什么意思？”神婆说：“乖乖，我发觉江锐夫妻很怕死的，别人都勇往直前，他夫妻只会防守，不会进攻，任由对方压着打，庆幸乖乖教他夫妻的功夫起作用，不然夫妻只有死。”我笑，外孙跟着笑，四个女人也跟着笑，笑完我说：“神婆问你徒弟。”胡淑敏说：“师父，我记得当年，乖乖有四个知心同学，一个是勇猛的焦振杰，他是插班生，他食过夜粥，拳脚了得，除了乖乖，班里没有同学敢招惹他。梁振标不信邪，招惹了焦振杰，让焦振杰打到半死。如果不是乖乖，梁振标现在不知会是怎样。一个是张顺祥，张顺祥天生一张嘴，理论一套套，跟焦振杰各具特长。还有李耀威和江锐，李耀威只会抛浪头，一旦要打真军，李耀威就是怂货。只有江锐屁都不是，皆因李耀威还敢抛浪头。当年乖乖交的四个知心同学，可以说一半一半。一半的同学有个性，一半的同学是废物，也不是，李耀威敢抛浪头，江锐才是纯粹的废物。乖乖，好像焦振杰，也不跟另三个同学交往，只跟你一个人交往。”
外孙说：“外公，我要尿尿。”胡淑敏抱外孙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