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从大门迎面走过来,坐在了我们这桌的对面。
“吃点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们问道。
基仔说:“吃过了,刚哥,什么时候出发?”我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现在!”
当我们走出茶楼时,路边已经停着几辆贴着深色车膜的丰田海狮面包车。
车窗紧闭,里面人影绰绰。
我径直走向最前面那辆,拉开车门。
车内,十几名手下已经就位。
我刚在后排坐稳,后面一辆车上的兄弟快步上前,隔着车窗,将一件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递了进来。
我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
“开车。”我对驾驶座上的兄弟说了一句,声音平静无波。
引擎发出低吼,几辆面包车快速驶离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