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点头：
“若是黑夜屠夫出手，确实稳了。
他同样行踪诡秘，无论罪犯藏在何处，都能精准寻到。
眼下，也只有他能找到虚神，将其彻底斩杀。”
这么一想，两人心中大石彻底落地，这件事，算是十拿九稳了。
顾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扫了一眼狼藉的实验室，淡淡开口：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这里你们收拾一下。”
墨无寻立刻咧嘴一笑，满口应下：
“顾教授您快去歇着！昨晚您为了今天的布局熬了一整晚，可别累坏了身子！”
萧绝也满脸关切：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顾阳微微颔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迈步离开实验室。
走到无人之处，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自语。
“你们等的黑夜屠夫……”
“这不正赶着回去，上线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