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晏野不需要动脑便可轻易察觉,他道:
“他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出决定。”
“说得那么好听。”景颂安看向晏野,冷笑道,“如果不在意,你为什么要给我发消息。”
晏野安静了许久,才道:“你的地位比我高。”
景颂安几乎是觉得有些可笑了。
他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晏野的口中说出来,哪怕是被人内阁架空的皇族,但晏野始终处于极为特殊的地位中。
在民众眼中,皇室象征着夕阳,尽管光芒黯淡,却依旧高悬于天空之上。
皇储不会低头,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其他人。
如果单从定位上来说,谁也不比谁高贵,那么能让晏野说出这句话的理由,就只有在沈清辞心中的定位评级。
景颂安以前肯定会欣然接受,但这一次,他的呼吸开始不太平稳,马鞭在指间病态的转动,直到手腕被圈住,他的情绪才稍微安静一些。
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始终泛着寒芒。
“哥哥早就不在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