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几十公里的九区分署,小路正在战战兢兢回复某位大少爷的消息,在看清楚最新消息以后,他浑身恍惚,僵立在原地,觉得这条消息简直比上面那两个句号更难回复。
小路寄希望于池承允的意思并不是他理解的那样,又发了一条:
“您说的是局长吗?局长的确很思念您。”
池承允:“这老头没事想我干什么,他也配觊觎我,我问的是沈清辞。”
小路:“......”
池承允:“?”
小路没有回复,他正在大脑高速旋转中。
池承允他得罪不起,沈清辞他也得罪不起。
他发集体合照给池承允已经是最大的努力,至于沈清辞有没有想池承允,这种明显涉及两人关系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的。
如果真要说实话,那小路只能回答一句完全不想。
不仅不想,甚至于沈清辞的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好了起来,工作效率更高,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外在形象的转变,明显代表着沈清辞的心情已经好到了一种新高度。
但这种话是小路能说的吗?
他又不是好日子过多了。
小路犹豫再三,调用了这辈子所有的情商,还找豆包问了一下该如何回复,最后得出结论,慎之又慎地给池承允发去消息。
小路:“我不太清楚,或许您可以自己看看,清辞最近胃口好像不太好。”
小路没骗人,说的的确是实话。
沈清辞最近胃口确实不太好,因为九区分署换厨子了,做出来的菜大家都一致觉得难吃。
不止沈清辞胃口不好,其他人胃口也不好,天天想出去外面打野食。
但这也不算小路说谎,要怎么理解那就是池承允自己的事了。
果不其然,收到了这条信息以后池承允安分了不少。
可是用不了几分钟,小路又收到了池承允发来的新消息。
“今天下午我提前出院。”
小路一惊:“您的伤口还没好,要不然多休养一下?”
池承允:“我再不回来他都要饿死了,他那么挑剔怎么能吃这种苦,我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是单手也能给他做饭吃(微笑)。”
-
夕阳西斜,摩托嚣张至极地停在了九区分署门口。
池承允换了套新衣服,手上的伤口被宽大的外套挡了起来,戴着墨镜,银发特意打理过,显出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
他身上瞧不出一点病人该有的病气,走进警察局分署时,比上了一天班的同事看上去都要神采奕奕。
小路恍若游魂一般趴在工作台上,等待下班的闹钟,先等来的却是搭在肩膀上的一只手。
那力道不轻不重,敲在他肩膀上的一瞬间,就唤起了不美好的回忆。
小路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且帅气的脸。
池承允的心情很好,也不在乎小路一脸见了鬼的丧气表情:
“沈清辞呢,你不是说他想我想到吃不下饭,盼着我回归吗?怎么没看见他坐在工位上等我陪他一块共进晚餐?”
小路:“?”我是这么说的吗?
其他同事竖起八卦的耳朵,一个个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池承允说完这句话以后,又走到了沈清辞的工位上,顺说把没放好的文件收拾了一下。
这样的来去自如,好似无人之境,压根没有一点同事之间该有的分寸感,妥妥把沈清辞的工位当成了自己的位置。
“人呢。”池承允没有轻易放过小路,微眯着眼道,“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小路一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连连赔笑:
“我哪里敢骗您啊,局长派沈清辞去参加会议了,可能过半小时就回来了吧。”
“半个小时。”池承允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不满,“我等不了这么久,把他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
“清辞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小路想让池承允别追上去,以免祸及池鱼,他委婉询问道,“您找他干嘛。”
池承允笑着勾着小路的肩膀,眉眼间透着意气风发的姿态:
“找他共度晚宴,如果他愿意,我们可以去九区最高的空中餐厅用餐,要是觉得九区的饭菜不好吃,我可以带他去隔壁去兜一圈。”
小路被资本主义的气息冲击到脑袋发懵,忍不住接着问道:
“要是没碰上呢。”
池承允头顶银毛乱翘,理所当然道:
“没找到,我就满城找人,他要是和别的野男人出去了,我就把他的腿打断。”
小路颤抖:“打断谁的腿?”
“野男人的啊。”
池承允一脸你傻吧的表情:“沈清辞怎么可能会愿意跟别人出去?如果有人待在他的身边,那一定是那个人恬不知耻地骚扰他!”
-
沈清辞没跟野男人鬼混。
自从他在特训营里拿下了考核第一以后,马宗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每天都要在他的工位前走一遭,脸上总是带着迷之微笑,不断啧啧有声。
沈清辞一度怀疑对方的脑子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后来才知道,马宗的笑容是对于他成绩的赞赏。
九区分署十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好的特训成绩。
那种对于学霸光环的期待,在职场上同样有用,毕竟优秀的成绩足以化为晋升的奖项。
马宗的赞赏不仅体现在每日一看上,还开始频繁带着沈清辞出入各大分局。
九区到了年底要搞一个交流大会,沈清辞今天的任务就是去隔壁分署开会,顺带培训一下新入职的员工。
按理说这种活计一般是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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