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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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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陆雪晴她幸运吗?幸运也不幸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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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叹了口气:“造孽啊……留下吧,好歹是条命,咱们家……再难也养得起。”
    爷爷奶奶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又四处借钱,艰难地维持着生计,照顾着孕期反应严重、情绪低落的陆婉清。陆婉清在极度的身心煎熬中,生下了女儿。看着襁褓中那皱巴巴却眉眼清秀的小脸,她心中百感交集,有初为人母的柔软,有对未来的茫然,更有对陈国华刻骨的恨意。
    她给女儿取名“雪晴”,希望她的人生能像雪后初晴的天空,洁净明亮,再无阴霾。
    女儿的到来给这个贫苦的家庭带来了一丝亮色,但也加重了负担。陆婉清产后身体虚弱,奶水不足,全靠爷爷奶奶省下口粮买来一点点奶粉和米糊喂养。
    雪晴两岁前,都是在乡下那间老屋里度过的,虽然物质匮乏,但有太公太婆和妈妈全部的爱。
    然而,厄运并未放过这个脆弱的家庭。爷爷奶奶年事已高,本就身体不好,又因陆婉清的遭遇和生活的重压,心中郁结,接连病倒。在雪晴三岁那年,两位老人相隔不到半年,相继撒手人寰。
    临终前,奶奶拉着陆婉清的手,浑浊的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清清……苦了你了……带好晴晴……要好好的……”
    陆婉清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她恨,恨陈国华的无情,更恨自己的无用,连累最亲的人至死都不得安心。
    处理完老人的后事,几乎一无所有的陆婉清,抱着懵懂的女儿,茫然四顾。家乡已无牵挂,流言蜚语却锥心刺骨。她想起陈国华说过他家在广城势力很大,又想起曾听同学提过魔都机会多,离广城也远。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去魔都!离那个男人远远的,靠自己,把女儿养大!
    去魔都前,她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拖着年幼的雪晴,按照记忆中陈国华提过的家族公司地址,找到了广城陈家气派的大门。
    结果可想而知,她连陈国华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门房和闻讯出来的几个态度倨傲的佣人像赶乞丐一样轰了出来,言辞间极尽羞辱,骂她是“不知廉耻想来攀高枝的”、“带着野种来讹钱”。
    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陆婉清抱着吓得哇哇大哭的女儿,站在陈家那冰冷高大的铁门外,看着里面精美的花园和楼房,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彻底的了断。从那一刻起,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已经死了。
    她带着女儿,踏上了开往魔都的火车。身上仅有的一点钱,是变卖老家最后一点家当和乡亲们零星接济凑出来的。
    魔都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人生地不熟,带着个拖油瓶,学历虽好却无背景无经验。她租住在最便宜的弄堂亭子间,白天在服装厂做缝纫工,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血洞,晚上接零活,糊纸盒、缝玩具、帮人抄写……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
    雪晴从小就懂事,不哭不闹,妈妈工作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玩着简陋的布娃娃,或者看着妈妈疲惫的侧影。
    陆婉清把所有的心血和微薄的收入都倾注在女儿身上。自己吃最差的,穿最旧的,却咬牙送雪晴去上便宜的学前班,后来又省吃俭用让她学音乐、学舞蹈。她常对雪晴说:“晴晴,女孩子一定要有本事,要独立,要靠自己站起来,别像妈妈一样……”
    她很少在女儿面前哭,但无数个深夜,在确认女儿熟睡后,她会对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默默流泪,思念早逝的爷爷奶奶。
    痛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更担忧女儿的未来。长期的营养不良、高强度劳作和内心郁结,让她的身体早早埋下了病根,脸色总是苍白,时常咳嗽,但她从不跟女儿说。
    日子在清贫与坚韧中一天天流逝。雪晴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来越漂亮,继承了母亲的清丽,更有一种在逆境中磨炼出的倔强与灵气。
    她的音乐和舞蹈天赋逐渐显露,学习也异常刻苦。陆婉清看着女儿,是她灰暗人生中唯一的慰藉和希望。
    终于,雪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后来又凭借出色的天赋和努力,在歌坛崭露头角,成了准天后。她们搬出了亭子间,住进了条件好得多的公寓。
    陆婉清第一次不用再为下一顿饭、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看着女儿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听着人们的赞美,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她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女儿出息了,孝顺,给她买好吃的、好穿的,带她去旅游。那两年是陆婉清人生中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她以为,苦尽终于甘来,可以看着女儿结婚生子,享享清福了。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戏弄苦命人。长期的身体透支和心理郁结,病魔悄然而至。起初只是觉得疲惫、消瘦,她没在意,以为是老毛病。直到一次晕倒被送去医院,查出了晚期癌症。
    晴天霹雳,陆雪晴放下所有工作,倾尽所有为母亲治疗。但病魔来势汹汹,陆婉清的身体早已被掏空。在与病魔抗争了一年多后,这位饱经风霜、一生未得真正安宁与幸福的女子,在女儿悲痛欲绝的哭泣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临终前,她已说不出太多话,只是紧紧握着女儿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牵挂,还有一丝终于可以解脱的释然。她最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病房的天花板,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有她早逝的父母,有她破碎的青春,也有她对女儿最深最沉的祝福。
    张凡合上报告,纸张的边缘被他无意识攥得发皱。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堵得厉害,鼻腔酸涩。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清丽的少女在木棉树下羞涩的微笑;能看到她在简陋产房里独自忍痛生下孩子的无助;能看到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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