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藤杖,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按倒!”陈国栋命令。
立刻有两名身强力壮的旁支子弟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陈继宗面朝下按在了冰冷的长板凳上。
陈国栋拿起藤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一丝……被牵连警告的憋屈。他今天在电话里受的气,此刻都要发泄在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身上!
“啪——!”
第一杖,狠狠抽在陈继宗的臀腿交接处!力道十足,声音清脆骇人!
“啊——!”陈继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弹,又被死死按住。
“这一杖,打你私德败坏,沉迷女色,败坏门风!”陈国栋厉声喝道,手上不停。
“啪!啪!啪!”
藤杖如同疾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结结实实地抽在皮肉上。陈继宗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嚎哭和求饶。
“这一杖,打你识人不明,任用奸佞,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这一杖,打你胆大包天,滥用家族资源,以权谋私!”
“这一杖,打你愚蠢透顶,招惹不该惹的人,为家族招祸!”
陈国栋一边打,一边怒骂,每一句都戳在陈继宗的痛处,也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窝火。他下手极重,几杖下去,陈继宗单薄的西装裤就被抽裂,露出底下迅速红肿、甚至开始渗血的皮肉。
大厅里回荡着藤杖破空声、抽打声和陈继宗撕心裂肺的哭嚎。其他陈家人默默看着,有人面露不忍,但更多人是冷漠或痛快。陈国华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儿子被打得皮开肉绽,心如刀绞,却不敢出声。
陈继祖和陈继业看着三弟的惨状,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后怕,也有一丝兔死狐悲。他们知道,经过今天,弟弟在家族里,算是彻底废了。
足足抽了二十杖,陈国栋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不是他打不动了,而是陈继宗已经叫不出声,只剩下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和低低的呻吟,臀腿后背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陈鸿渐这才缓缓睁眼,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孙子,淡淡道:“拖下去,请医生来治。从今日起,‘星耀传媒’及旗下所有产业,由继祖暂时代管。继宗……伤好之后,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广城,也不得再插手任何家族生意。”
这等于彻底剥夺了陈继宗在家族产业中的管理权和话语权,将他打入了“冷宫”。
“是……”陈国华声音干涩地应道,挥手让人将昏迷过去的陈继宗抬了出去。
陈继宗被抬回来时,已经因剧痛和羞辱再次昏死过去。私人医生早已候着,立刻进行处理。伤势看着吓人,但陈国栋下手有分寸,都是皮外伤,未伤筋骨,但足够让他躺上一两个月。
陈继宗的妻子,一个平日里也颇有几分骄纵的富家女,看到丈夫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惨状,顿时哭天抢地,扑在床边,心疼得直掉眼泪。
陈国华跟着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爸!你看看!他们把继宗打成什么样了?!这还是不是一家人啊?!下手这么狠!”陈继宗的妻子哭着向公公控诉,“继宗就算有错,也不能往死里打啊!他大伯也太狠心了!还有您,您怎么就看着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
“闭嘴!”陈国华本来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被儿媳妇这一哭闹,更是烦躁到了极点,厉声喝道,“他自己作死,惹下泼天大祸,连累整个家族!打他是轻的!没打断他的腿,已经是老爷子开恩了!你懂什么?!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妻子被公公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得噤了声,但看向陈国华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和不满,转头继续抱着昏迷的丈夫低声啜泣。
陈国华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听着儿媳压抑的哭声,心中那股憋屈、愤怒、不甘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憋着一口气,转身大步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砰!”他狠狠摔上了书房的门,然后跌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双手捂着脸,胸膛剧烈起伏。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儿子当众受刑,被打得半死,颜面扫地!
自己也被父亲和兄长当众斥责教子无方,在家族里威信大损!经营多年的“星耀传媒”被大房轻松夺走管理权!更可恨的是,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因为一对他之前听都没怎么听过的艺人夫妻?!
张凡?陆雪晴?
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他陈家遭受如此重创!
陈国华猛地打开桌上的电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张凡”两个字。
页面弹出,大量信息涌现。照片上的男人确实年轻俊朗,气质出众。履历也很漂亮:天才音乐人,魔都音乐学院毕业,创作演唱俱佳,奖项无数,与国家队合作频繁,自己和妻子开公司……看起来确实是个很成功的艺人,但也仅此而已。
至少在陈国华看来,这样的“成功人士”,他们陈家见的多了,捏死也不难。
可是,为什么上面会说“身份特殊”?难道是因为他那个红色家庭背景的妻子?陈国华想起了电话里“身份特殊”的警告,难道问题出在女方?
他又输入了“陆雪晴”。
更多的信息弹出,当陆雪晴的照片和资料出现在屏幕上时,陈国华漫不经心的目光随意扫过。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张陆雪晴的正面特写照片上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体僵直,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张脸……那张脸……
精致绝伦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清澈明亮、眼尾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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