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息怒……是我们无能,是我们低估了那个张凡的邪性……他、他确实是个妖孽……”
“妖孽?妖孽你老味!”
(妖孽?妖孽你个头!)”
李文璋气得又踹了一脚旁边的真皮沙发,
“明知系妖孽,点解次次要主动去惹佢?滑成雨条粉肠系咪脑生草?
(明知是妖孽,为什么次次要主动去惹他?滑成雨那个混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菜虚困嘅事唔够教训?仲要自己送上门俾人当踏板?
(菜虚困的事不够教训?还要自己送上门给人当踏板?)”
他暴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名贵的皮鞋踩过地上的文件碎片,发出咯吱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总的心尖上。
“我哋亏咗几多钱?你心里有数!家族嘅钱唔系大风刮来嘅!而家我负责嘅娱乐板块,系全集团业绩最差、最丢人现眼嘅!
(我们亏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家族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我负责的娱乐板块,是全集团业绩最差、最丢人现眼的!)”
李文璋停下脚步,眼神阴沉地看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年底……你叫我点同老豆交待?点同我那几个‘好哥哥’交待?
(年底……你叫我怎么跟老爸交代?怎么跟我那几个‘好哥哥’交代?)”
王总噤若寒蝉,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李文璋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走回桌边,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张凡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尤其是提到“老婆”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柔软和后来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心眼小……唔准人碰佢老婆?”
(心眼小……不准人碰他老婆?)
李文璋喃喃重复,眼神越来越亮,一种恶毒而扭曲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他猛地抬头,看向如惊弓之鸟的王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啊,佢唔系最紧张佢个老婆陆雪晴咩?唔系话碰佢老婆就同人死过咩?”
(好啊,他不是最紧张他老婆陆雪晴吗?不是说碰他老婆就跟人拼命吗?)
李文璋的声音变得阴冷而缓慢,像是毒蛇在吐信,“佢越系紧张,我越系要动!我要佢亲眼睇住,佢当宝一样护住嘅女人,点样俾人踩落泥潭,点样身败名裂!”
(他越是紧张,我越是要动!我要他亲眼看着,他当宝一样护住的女人,怎样被人踩进泥潭,怎样身败名裂!)
王总心头一凛,隐约感到一阵寒意:“李少,您的意思是……?”
李文璋坐回宽大的老板椅,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尽管眼神依旧阴鸷。他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我旗下,唔系只有‘星光璀璨’一间娱乐公司。”
(我旗下,不是只有‘星光璀璨’一家娱乐公司。)
他缓缓道,“港城‘寰亚星娱’,都系我话事。”
(港城‘寰亚星娱’,也是我说了算。)”
王总立刻明白了。“寰亚星娱”是港城老牌娱乐公司之一,底蕴深厚,在港城和东南亚华人圈影响力不小,近年也积极开拓内地市场。
“你返去,同‘寰亚’那边嘅负责人讲。”
(你回去,跟‘寰亚’那边的负责人说。)
李文璋弹了弹烟灰,下达指令,“以促进两地文化交流、振兴华语乐坛为名,搞一个大型活动——‘港城·内地华语歌手巅峰交流会’。阵仗要大,规格要高,邀请两岸三地有分量嘅歌手、音乐人做评委,仲要请晒各大媒体。”
(以促进两地文化交流、振兴华语乐坛为名,搞一个大型活动——‘港城·内地华语歌手巅峰交流会’。阵仗要大,规格要高,邀请两岸三地有分量的歌手、音乐人做评委,还要请齐各大媒体。)
王总仔细听着,不敢遗漏一个字。
“赛制,参考《华语好声音》嘅盲选、导师战队,但系——” 李文璋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唔设淘汰!每个受邀歌手,都必须完成全部轮次嘅表演。每一轮,都由评委同所谓嘅‘大众听审团’当场打分,即时公布排名!”
王总愣了一下,不淘汰?那竞赛的意义何在?
李文璋看出他的疑惑,冷笑道:“淘汰有乜意思?一棍打死太便宜佢。我要嘅,系凌迟!”
(淘汰有什么意思?一棍打死太便宜她。我要的,是凌迟!)
他身体前倾,隔着桌子盯着王总,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哋确保,陆雪晴,每一轮!每一场!嘅得分,都系垫底!无论佢唱成点,评委嘅打分、听审团嘅投票,都要让佢排最后一名!我要佢喺全港城、全国观众面前,一次又一次,被公开处刑!我要所有人都睇到,呢个所谓嘅‘天后’,有几‘名不副实’,有几‘德不配位’!”
(我要你们确保,陆雪晴,每一轮!每一场!的得分,都是垫底!无论她唱成什么样,评委的打分、听审团的投票,都要让她排最后一名!我要她在全港城、全国观众面前,一次又一次,被公开处刑!我要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所谓的‘天后’,有多‘名不副实’,有多‘德不配位’!)
王总倒吸一口凉气。这计策太毒了!不直接封杀,而是用看似公平、高规格的竞赛形式,进行公开的、持续的羞辱。一轮垫底可能是意外,场场垫底,还是在众目睽睽、权威评委和大众审视下,这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歌手的自信和口碑!
尤其是对陆雪晴这样曾经站在云端、心气不低的女星来说,这无异于精神上的千刀万剐。而且,因为是“交流”不淘汰,她连中途退赛都会被人诟病“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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