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这个垃圾!
林姐和陈导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也惊呆了。林姐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煞白,又是后怕又是愤怒。她来不及多问,赶紧和服务员一起,用被子小心裹住陆雪晴,抬着她往外走。
房间里只剩下张凡和顾云舟。
顾云舟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怨毒地看着张凡,嘴里漏风地威胁道:“张凡……你、你敢打我……我是京城顾家的人……你一个戏子,惹不起……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顾家?” 张凡怒极反笑,那笑容森冷无比。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顾云舟完好的那只手背上,用力碾轧!
“啊——!” 顾云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张凡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父亲林振邦的电话,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振邦沉稳的声音:“凡儿?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爸,” 张凡的声音冷硬,“有个叫顾云舟的,京城顾家的人,给我老婆下药,被我当场抓住了,我正在收拾他。他说他是顾家的人,我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林振邦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那是久居上位者被触犯逆鳞时的震怒:
“顾家?顾长河的儿子?好,很好。” 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凡儿,你听好。只要打不死,爸给你兜着!往死里打!打完再给你大舅打个电话,告诉他情况!”
“知道了,爸。” 张凡挂了电话。
地上的顾云舟已经听傻了。爸?大舅?张凡不是孤儿吗?!他哪来的……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浑身冰凉。
张凡没有停顿,又拨通了大舅汪怀远的私人号码。同样很快接通,汪怀远的声音带着笑意:“小凡?难得主动给大舅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大舅,” 张凡的声音依旧紧绷,“我老婆被人下药,差点被欺负。是京城顾家一个叫顾云舟的干的,我爸让我告诉你一声。”
电话那头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平静到极致的声音:“顾云舟?顾家那个在海外混不下去回来的废物?他碰了雪晴?”
“我及时赶到,没得逞,但药已经下了。”
“好。” 汪怀远只说了一个字,然后道,“小凡,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在郊区一个度假村,安全。”
“行,你放开手。只要别当场打死,打成植物人都行。医药费、官司、后面所有麻烦,汪家和你爸那边,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 汪怀远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护短到极致的霸道,“敢动我们汪家、林家的孩子,他顾家算个什么东西!你尽管动手,十分钟后,顾长河会接到电话。”
电话挂断。
张凡收起手机,看向地上面如死灰、彻底吓傻的顾云舟,眼神如同在看一摊垃圾。他刚才踩碎了他一只手,现在,该算总账了。
他走到卫生间,拎起沉重的陶瓷马桶水箱盖。
顾云舟看到那东西,魂飞魄散,挣扎着想爬走:“不!张凡!张哥!凡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有钱!我都给你!啊——!!!”
惨叫声再次响彻房间,比之前更加凄厉。
张凡下手极有分寸,避开了要害,但专挑痛处和关节。沉重的陶瓷盖砸在顾云舟的左小腿上,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接着是右小臂,同样一击而碎。
顾云舟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除了痛苦的抽搐和呻吟,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自己惹到了根本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张凡背后的家族,是能随手捏死顾家的存在!
这时,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终于到了。
几名警察冲进房间,看到里面的惨状也倒吸一口凉气。地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男人,和站在一旁、手上还沾着血、却异常冷静的张凡,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的警官认出了张凡,眉头紧锁:“张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张凡指了指床的方向,声音沙哑却清晰:“这个人摔倒在了厕所,我过去扶他。”
警官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顾云舟那副德行,心中已经信了大半。更何况,他们出警前似乎已经接到了某个“上面”的暗示,要求“依法处理,但注意方式”。
“张先生,需要麻烦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位伤者需要立刻送医。” 警官语气公事公办,但对张凡的态度明显比对一般嫌疑犯客气许多。
“可以。” 张凡平静地点头,主动伸出双手。警察并没有给他戴手铐,只是示意他跟着走。
救护人员将惨不忍睹的顾云舟抬上担架时,他意识居然还清醒着,嘴里含糊地念叨:“他打我……他故意伤害……我要告他……”
张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顾云舟如坠冰窟,瞬间闭嘴。
到了派出所,张凡被带到一个单独的询问室。做笔录的警察态度很专业,但细节问得并不苛刻,更像是走流程。张凡如实陈述了经过,对方如何慌乱的摔倒,摔倒过程用,那个陶瓷盖不知道怎么掉了下来,还正好砸断了他的手脚。
做完笔录,警察让他稍等。张凡安静地坐着,心里却惦记着医院里的陆雪晴。
这时的陆雪晴已经洗了胃,用了药,正在昏睡,生命体征平稳,医生确认药物只是强效镇静剂加迷幻成分,代谢掉就好,不会有后遗症。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医院的顾云舟却接到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电话。
电话是他父亲,顾家长子顾长河打来的。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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