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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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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抉择(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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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学院、艺术院团抽调来的教授、专家、研究生作为工作人员,每天要处理海量的投稿——从电子邮件到纸质乐谱,从专业作曲家的完整作品到业余爱好者的灵感片段,从国内寄来的包裹到越洋快递。
    两个多月下来,虽然也发现了不少有亮点、有潜力的作品,其中一些经过作曲家本人修改或专家团队辅助打磨后,质量有了显著提升。
    但距离项目总负责人、中央音乐学院院长、著名作曲家秦望川教授心中“能全面抗衡并压过对方那七首作品”的标准,仍感觉差着一口气。
    那七首西方作品,就像七座风格各异却都高耸入云的山峰,横亘在所有华夏音乐人心头。要翻越,需要的是同样级别、甚至更胜一筹的杰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压力越来越大。
    负责初步筛选纸质来稿的,是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的一位青年教师,叫苏晚。她三十出头,专业功底扎实,做事细致耐心。每天她都要拆开几十甚至上百个信封,快速浏览乐谱,进行初步分类:有明显基础的留下细看,完全业余的归档记录,有价值的标记出来上报。
    重复性的工作容易让人麻木,尤其是看到太多充满热情却技法生涩、或者模仿痕迹过重的投稿后,苏晚有时候也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焦虑。
    国家需要的是能打硬仗的“武器”,可“武器”岂是那么容易锻造的?
    这天下午,苏晚像往常一样,处理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她拆开一个略显厚重的牛皮纸袋,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七份乐谱,还有一页手写的信。
    “又是七首……”她心里嘀咕,现在很多人为了对应西方七人,都喜欢凑七首投稿。
    她先扫了一眼信,那句“但求此七音,能助祖国打赢这场文化保卫战”让她心中微动,字迹虽然刻意扭曲,但话语中的真挚却能感受到。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那份乐谱——《水韵》。名字很普通。她翻开,打算快速浏览一下主旋律就归类。
    然而,目光落在第一行音符上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简单却极其精致的琶音音型设计,以及随之流淌而出的主旋律……苏晚是钢琴专业的,瞬间就在脑中“听”到了音响效果。她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继续往下看。越看,心跳越快。
    这……这不是普通的曲子!这旋律的优美流畅,和声的丰富细腻,结构的清晰考究……绝对出自大家之手!而且是那种拥有成熟个人风格和极高艺术品位的大家!
    她强压住激动,放下《水韵》,拿起第二份——《梦的婚礼》。同样只看开头几小节,那种梦幻般的和声氛围和真挚动人的主题,就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三份,《烽火巴尔干》。当看到中段那段充满悲怆力量与不屈精神的旋律时,苏晚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第四份,《秋暝私语》——静谧深邃,意境悠远。
    第五份,《星空之思》——浩瀚空灵,充满幻想。
    第六份,《赤色悲怆》——结构宏大,情感激烈,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与抗争。
    第七份,《马背狂诗》——热情奔放,技巧辉煌,民族风情浓郁。
    苏晚一份接一份地快速翻阅,不是细读,只是抓住每首曲子的核心主题和结构框架。但即便如此,那扑面而来的、一首胜过一首的艺术冲击力,已经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额头冒出细汗。
    这七首曲子……风格迥异,但每一首都具备成为经典的所有要素:动人的旋律、丰富的和声、精巧的结构、深刻的情感、鲜明的个性……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些曲子与两个月前西方那七首作品,在艺术高度上完全处于同一层面,甚至在旋律的亲和力、情感的冲击力上,可能更胜一筹!
    更重要的是,这七首曲子放在一起,恰好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应”体系:《水韵》的空灵对《泰晤士暮光随想》的印象美学;《梦婚礼》的诗意对《时光的十一个断片》的情感深度;《烽火巴尔干》的悲怆力量对《乌拉尔叙事诗》的宏大叙事;《秋暝私语》的静谧对《泰晤士暮光随想》的另一面;《星空之思》的幻想对《数学与鸢尾花》的理性浪漫;《赤色悲怆》的激烈抗争对《对位迷宫》的冷峻复杂;《马背狂诗》的热情奔放对《那不勒斯狂想与机械夜莺》的炫技与戏剧性……
    这不是巧合!投稿人一定深入研究过那场交流!这是有针对性的“武器”设计!
    苏晚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引得旁边几位同事抬头看她。
    “苏老师,怎么了?”
    苏晚顾不上回答,她一把抓起那七份乐谱和那封信,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我……我需要立刻见秦院长!紧急情况!”
    十分钟后,小楼顶层那间临时改造的会议室里,“破晓工程”总负责人秦望川教授,以及另外几位核心专家,全都到齐了。
    秦望川年过六旬,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他戴上老花镜,接过苏晚递来的乐谱,从第一首《水韵》开始看起。
    起初,他的表情是严肃的审视。但很快,那严肃变成了专注,专注变成了惊讶,惊讶又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有时甚至停下来,手指在谱面上虚按,嘴里无声地哼唱,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其他几位专家也各自拿起一份谱子看了起来。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以及偶尔抑制不住的吸气声。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秦望川才放下最后一首《马背狂诗》的谱子。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但眼中的兴奋光芒丝毫未减。
    “这信……”他又拿起那页简短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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