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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愉,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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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以父之名(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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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雨看着这个分数,手心全是汗。阿兰娜的表演无可挑剔,这个分数实至名归。现在压力全到了他身上——他必须拿到至少98分以上,才能保住前三的位置。
    第四位,滑成雨登场。
    他走上舞台,灯光是简单的白色面光。没有伴舞,没有特效,只有他一个人,一支立麦。
    前奏响起——确实是那首国民级亲情歌曲《时间都去哪儿了》的经典旋律。滑成雨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干净:
    “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
    他完全收起了平日那种攻击性和炫技感,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平实地唱着。表情管理也很到位,眼神里有追忆,有怅惘,甚至有一丝脆弱。
    唱到“一生把爱交给他,只为那一声爸妈”时,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精湛的演技。
    上半场那个炸翻全场的“滑法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思念父母的、温和的年轻人。这种反差,确实打动了不少观众。
    副歌部分,他依然克制,没有飙高音,只是用更饱满的情感推进: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表演结束,滑成雨鞠躬,抬头时眼角确实有泪光。
    掌声热烈!尤其是他的粉丝区,许多女孩一边哭一边尖叫:“雨哥!雨哥!”
    评委点评,吴启贤第一个激动地说:“滑成雨,今晚你让我刮目相看!你证明了你不只是一个唱跳偶像,你是一个有情感深度、懂得表达的歌手!”
    李清也大力赞扬:“这次你完全收起了技巧,用最真挚的情感打动了我们!”
    丁薇的评价相对客观:“演唱很稳,情感处理得当。选择这首经典歌曲是聪明的决定,但缺乏原创性。”
    谭盾点头:“完成度很高,如果能有一首自己的亲情作品,会更好。”
    龚琳娜说:“你终于学会了‘收’比‘放’更难。这次进步很大。”
    最终得分:观众分49.3(粉丝力量强大),评委分48.4,总分97.7分!
    两轮总分:98.3+97.7=196.0分!
    暂列第二!仅次于阿兰娜的196.6分!
    后台监控室,王总猛地一拍桌子:“好!稳了!前三稳了!”
    滑成雨下台时,李锐冲上来用力抱住他:“成了!这次真的成了!前三呀!”
    滑成雨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后一位表演者身上。
    张凡,上半场用一场“婚礼”拿了98.6分,下半场,在“亲情”这个主题下,他会带来什么?
    如果他能拿到98.4分以上,就将超越阿兰娜夺冠。如果低于97.4分,甚至可能被挤出前三——虽然可能性极小,但竞技舞台,一切皆有可能。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异常郑重:“最后一位表演者。他曾在‘秋’之夜用《枫》定义思念,在‘天空’之下用《晴天》描摹青春,在‘双星辉映’中与爱人共唱《知心爱人》,在上半场用《爱如潮水》诠释挚爱。
    现在,在‘亲情’这个终极命题前——让我们欢迎,张凡。”
    全场灯光暗下。
    真正的黑暗,连应急灯都熄灭的那种黑暗。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观众席开始有不安的骚动。
    然后,一束极细的、冰冷的蓝色追光,如审判之光,打在舞台中央。
    那里,只有一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
    张凡从黑暗中走出,坐在钢琴前。全黑的装扮让他几乎融入黑暗,只有那张苍白的脸和修长的手指在蓝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看观众,没有看评委,只是低头看着琴键。
    手指落下。
    不是温暖的旋律,不是柔情的倾诉。
    而是一段诡异、阴森、带着强烈叙事感和宿命感的钢琴前奏!音符急促如心跳,又沉重如丧钟,夹杂着隐约的弦乐采样和枪声、叹息声的音效。
    大屏幕亮起。
    是电影《教父》的经典画面——维托·柯里昂在女儿婚礼上接受请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整个家族的命运;迈克尔在餐厅枪杀索洛佐和麦克拉斯基,眼神从犹豫到冷酷的转变;康妮在丈夫卡洛被哥哥迈克尔下令处决后的崩溃尖叫;迈克尔晚年独自坐在西西里庭院,在孤独中死去的那个著名镜头……
    画面剪辑凌厉,配合着音乐,营造出一种家族、权力、背叛与亲情的宏大悲剧感。
    然后,张凡开口,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
    “微凉的晨露 沾湿黑礼服
    石板路有雾 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 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 通往圣堂的路”
    歌词如诗,却字字如刀。那不是寻常的亲情歌颂,那是站在深渊边缘,审视着父权、家族、罪孽与爱的复杂叙事。
    音乐转入更具节奏感的段落,加入了沉重的鼓点和诡异的意大利风琴采样:
    “吹不散的雾 隐没了意图
    谁轻柔踱步 停住
    还来不及哭 穿过的子弹 就带走 温度”
    唱到“穿过的子弹就带走温度”时,大屏幕画面切换到《教父》中那些著名的死亡场景——桑尼在收费站被打成筛子,弗雷多在小船上被迈克尔亲手处决,汤姆·黑根在电话亭被枪杀……
    但紧接着,画面变了。
    不再是电影,而是现实——孤儿院铁门内徘徊的孩童空洞的眼神;少管所里少年犯麻木的脸;新闻报道里那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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