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请舅父宽恕于我。”
少年的声音一如往常温和,带着歉疚。
“皇上何出此言?是她犯了王法,僭越在前,又落了把柄在后,险些还连累到皇上,本就应该如此。”
穆昶说着,重新把卷起的圣旨展开:“但如果臣说,臣与郡主已然结下过节,不知皇上会如何选择?
“皇上会看在与穆家的情谊份上,把这份圣旨收回去吗?”
皇帝吸气:“舅父教诲过朕,朕为天子,金口玉言,岂能朝令夕改?”
“既不能改,那臣若请奏将皇城司从端王府手上收回来呢?”
皇帝顿住。
穆昶望着他,目光幽沉:“王府尚无男嗣,便是永嘉郡主当下即刻成亲生子,也须其成年后才能接掌。
“这中间将有近二十年的时间。
“皇上并非违逆先帝不让端王府掌权,只是且将它收回来亲自掌管有何不可?
“拿回皇城司,这对当下皇上应对太后那边,可是有大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