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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朱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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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能忍下这口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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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昶咬一咬牙,沉下气来:“罢了,也怪不得你们。
    “便是你们早就知道这一茬,该让她揪住的把柄也依然会揪住的。”
    穆夫人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液:“云儿先出去。”
    “母亲!”
    “你累了,先出去。”她替女儿掠了掠耳边的碎发,温柔地推了她一把。
    穆疏云仓皇地退了出去。
    穆昶刚才那番话如同炸雷,炸得她满脑子嗡嗡声,她只觉得浑身无力,比起先前更加绝望了。
    原本她心里还存着希望,月棠不过是比她多了个郡主头衔,论起家世地位,自己何尝弱于她?
    今日却被她压得死死的,连皇帝都不能为她出声,岂有这样的道理?
    她不信她当着堂堂太傅的父亲不能替他摆平此事。
    可如今父亲告诉他的是什么?
    是三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场谋杀,主凶就是他!
    难怪从头至尾父亲都没在宫宴上发难,原来是隔着生死之仇!
    可是这仇跟身为穆家小姐的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不曾伤害过月棠!
    为何要误她终身?
    她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门口的家丁立刻在穆昶的目光之下把门守住了。
    只剩下沉默的夫妻俩,屋里格外安静起来。
    穆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是因为十三年前……那个人吗?”
    穆昶缓缓点头。
    “我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穆夫人抬头,“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穆昶平视前方:“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可话又说回来,哪怕只有一半真,我也得那样去做,不是吗?”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穆夫人:“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只是为了我们穆家而不甘,我也是为了皇上!我们的命运早在多年前就与皇上牵系在一起了,我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刻意压制的话语,字字清晰地落入穆夫人耳中。
    “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为了皇上,倘若不是对我们有威胁,我们也不至于孤注一掷。可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坏了。”穆夫人烦恼地道,“既然她认准了你复仇,那她一定不会阻止云儿入宫!”
    “她有备而来,自然没打算给我们留机会。而眼下沈家也已经被她挑拨成功,从中看出了苗头,必然也蠢蠢欲动。”
    穆昶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握紧的手背上暴出青筋。“也算她机敏!不愧是先帝皇后亲自教养出来的。”
    想到多年前月棠在朝中的地位,穆夫人攥紧帕子,极力稳住心神:“可你已经杀掉褚瑛了,她手头必然没有别的证据,要是有,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既是如此,我们也没有老实认栽的道理!
    “难道她就真的没有破绽露出来?
    “皇上难道还有置我们于不顾,反去亲近他那个堂姐的道理?他甘心放弃云儿?”
    穆昶转身望着她:“你觉得他会吗?”
    穆夫人面沉如水:“他不会吗?他有什么理由不会?”
    穆昶默片刻,沉息道:“却也未必。”
    穆夫人闻言还要说什么,他却已抬手:“你先去看看女儿,我找卢照来说几句话。”
    穆夫人抿唇,咬咬牙走了出去。
    ……
    月棠稍后一步出宫,在宫门下远远与晏北对视了一眼,然后径自回府。
    韩翌在影壁下等她:“郡主此行可否称心?”
    月棠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地往府里走:“去交代仪卫司,后门下如果有人来找,直接把他带进来。”
    韩翌顿了下,称是出去。
    月棠进了殿门,刚刚带着人清点完东配殿的魏章迎上来:“怎么来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这种场合,不出点事怎么对得起这个安排?”月棠冷哂着走进了里屋。
    魏章一头雾水,看向兰琴。
    兰琴便把来龙去脉说了。见月棠已经更完衣裳出来,她连忙带人上前为她卸妆。
    月棠在镜子里看着等候在门口的魏章说:“你叫几个人去沈家外头蹲守。”
    “对了,”说着她转过了身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来王府里见到的方凌吗?
    “当时几个侍卫答应去沈家打听沈黎身边那个姓黄的幕僚,多日过去了,他们有下文没有?
    “人还在端王府吗?”
    魏章道:“属下不敢忘记。今日上晌便找到了方凌。他因为已经身残,被列入撤出王府名单之中。
    “剩下的几个人,连同原先跟随过褚嫣的所有世子留下来的侍卫,都出去了。
    “手下正打算晚上去找找他们。”
    “尽快去。”月棠站起来,挥了挥宽大的袍服,出门走进配殿,在熏着炉子的锦榻上坐下来,“沈家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最快有动作的一定是他们。”
    “属下这就去。”
    魏章撤走后,月棠低头端茶,一看旁边摆着的册簿,拿起来翻看,原来是韩翌的籍案。
    看到第二遍,正主已经进来。
    “郡主,话已经传下去。”
    月棠抬头看他:“你祖父是玄德十年获的罪?”
    韩翌把头埋下去:“正是。”
    “我记得那一年还发生了一件事,如今的太傅穆昶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国丈,担任参知政事,有副宰之权,但却因为户部调度失误被罢了职,还入狱了,你知道吗?”
    韩翌抬头,屏息了一下才点头:“臣知道。臣的祖父,当时正好在中书省任职,便是因为这案子卷了进去。”
    月棠把籍案合上,问道:“你祖父与穆家相熟?”
    “并无私交。但当时负责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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