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王玄都恨的咬牙切齿,转头瞪了一眼正在疯狂调动脑筋、盘算着如何逃出生天的韦长庚。
“那时我刻苦修行,也精心筹备了多年,终于被我抓住了那一丝丝契机,一举成功筑基,甚至隐隐有些要破开禁锢、踏入金丹大道的意思。
哪知这小畜生,居然在我丹药里下了禁忌之物,导致我不仅没能结成金丹,反而被大道反噬,道基迸裂,境界崩塌,二百载心血与努力付诸东流。
自明代武当张三丰以来,我是唯一一个有望踏入金丹大道的修士啊,功亏一篑!!!
就因为这小畜生,他欺师灭祖,苍天难饶。”
听到王玄都把屎盆子都扣到了自己头上,韦长庚轻蔑的一笑:
“行了吧师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你怎么不说说你收的徒弟为什么只剩我一个了呢?你怎么不说你屠杀山村,用童男童女炼药的事儿呢?”